「陶老闆是不是丟了什麼?」
陶文士強自一笑說:
「其實小女丟的車子,已經停在這個巷子里。不過,有人發現那偷車的小妞兒,是躲進了魏老大這裡來,所以不敢貿然造次,立刻通知了兄弟。但我得先聲明,我可不是來向魏老大興師問罪的,只想問問那女的是不是閣下的人……」
魏老大突然哈哈大笑說:
「如果為這點小事,陶老闆又何必勞師動眾,那豈不是小題大做了?」
陶文士心知對方已知道他帶來的,並不止小程一個人,不由地臉上一紅說:
「魏老大可別誤會,兄弟另外帶了些人,是趕去辦別的事。只不過是路過這裡,順便進來問一聲,所以不得不把他們留在外邊呀!」
魏老大笑聲突止,忽問:
「陶老闆憑什麼認為,那偷車的是兄弟的人?」
陶文士仍然不露聲色地說:
「兄弟不過是來問問而已,因為車子停在巷子里,那女的似乎不可能躲進別家去。當然,如果魏老大不認她是你的人,兄弟絕不多說一句話,馬上就告辭!」
魏老大嘿然冷笑說:
「陶老闆,假使我說她根本不在這裡,你就算馬上離去,也會認為我是存心袒護她了。兄弟並不是怕背這個名,而是不願使陶老闆心裡感到懷疑。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請你叫人進來,把這整個屋子搜一搜,免得彼此都覺得彆扭!」
陶文士極勉強地笑了笑說:
「這是什麼話?即使魏老大並不介意,兄弟也不敢這樣地放肆呀!」
魏老大故作為難地說:
「但陶老闆要不是認定她是躲在兄弟這裡,就絕不會找上門來。現在兄弟為了表明心跡,自願你叫人進來搜查,而陶老闆又不願意,這倒難了……」
陶文士介面說:
「魏老大的話,兄弟絕對相信。不過,老兄對圈子裡的人物都很熟悉,不知是否可以幫兄弟個忙,提供一點有關那女的的線索?」
「陶老闆是要找車,還是找人?」魏老大忽問。
陶文士被他問得愣住了,一時茫然無從回答起來,不禁吶吶地說:
「這……這……」
魏老大哈哈一笑說:
「車子既停在這巷子內,陶老闆假使找車,叫人把車開回去不就結了!我看大概是要找那偷車的女的吧!」
「魏老大!」陶文士靈機一動說:「她既然不是你的人,卻把車故意開到了這裡來了。你看她會不會栽贓,或者想利用魏老大的招牌,使我們不便追究,而她早已從別的出路溜之大吉了?」
魏老大「嗯」了一聲說:
「這倒很有可能。不過嘛,她只要不是外地來的『跑碼頭』的,兄弟絕對能很快地查明!」
「魏老大如果查明了,是否可以通知兄弟一聲?」陶文士問。
魏老大毫不猶豫地說:
「那當然不成問題!」
陶文士空來一趟,結果卻不得要領,只好悵然告辭而去。不過,他並不死心,吩咐小程指揮所有人馬留下,守住了這條巷子的所有出路。甚至連陶小瑛的車子也置於不顧了,任它仍然停在那裡。
等那兩個不速之客一走,客廳後面便走出了七八名大漢,另外四五個妙齡少女,他們都是老賊的嘍羅。
魏老大即向其中一名大漢沉聲問:
「你看清了,那女的確實是趙家燕?」
「絕對是她!」那大漢肯定他說:「她把車子一停上來,就跳下來從興隆街的小巷子,很快地溜出去!」
魏老大沉哼一聲,沒有繼續追問,把另外兩個漢子叫到前面來,吩咐說:
「你們把得手的東西交出來!」
「是!」兩個漢子齊聲恭應,各自從身上掏出幾個薄薄的玻璃紙小包,放在了桌子上。
魏老大看看,見裡面包的是粉紅色粉末,遂問:
「全部都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