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就有家出租汽車的車行,他們立即租了一部「的士」,直駛西營盤而去。
於是,鄭傑繼續說出了他的計劃,向身邊的趙家燕輕聲說:
「回頭見了魏老大,我們必須不動聲色,表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而你的任務也已完成,別無他求。先看他的反應如何,或者是否主動的向我開口。等到證實東西確已在他手裡,我就有辦法使他自動交出來!」
趙家燕終於恍然大悟說:
「嗯!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把那種香煙帶在身上?」
鄭傑只好點點頭說:
「這玩藝總算派上用場,不過,到時候還得找個適當的機會,否則還是枉費心機。」
趙家燕沉思了一下說:
「現在我們必須弄清楚,我的立場究竟是什麼?如果我陪你去見老頭子,就算一切順利,能使你把解藥弄到手。可是,事後被老頭了發覺,一定知道我在吃裡扒外,絕不會輕易放過我的!那麼,我冒這個背叛的罪名之險,是所為何來呢?」
言下之意,似乎是必須有相當的代價,她才願不顧後果,否則她就犯不著卷進這個漩渦!
鄭傑當然更明白,這女郎是賊幫的一份子,一旦被老賊頭髮覺她吃裡扒外,她非但不能在香港繼續混下去,而且可能遭到嚴厲的處置。
因此,他忽然靈機一動說:
「如果你願意的話,等我對付了『金鼠隊』之後,可以跟我一起離開香港!」
「跟你離開香港?」趙家燕詫然問。
鄭傑正色說:
「目前我不能向你詳細說明,但我可以告訴你,有一個龐大的計劃,正需要人手,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這次我完全是為了爭一口氣,不辭而別,雖然離開了他們,獨自趕來香港,決心找『金鼠隊』碰碰的,但等這檔子事告一段落之後,我就得再去找他們,假使你有意思加入,我保證一定會受到歡迎!」
「你說的是什麼計劃?」趙家燕好奇地問。
其實鄭傑也弄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計劃,不過目前他必須說服這女郎,所以很認真地告訴她:
「這個計劃我現在不能說明,但你可以相信我,一旦實現之後了,收穫是無法估計的。也許你幹這一行幹上一輩子,跟它相比也等於小巫見大巫呢!」
趙家燕無動於衷地說:
「你們男人的話最不可靠,有求於人的時候,就甜言蜜語,說得天花亂墜,事後卻忘了一乾二淨。等我幫你把東西弄到了手,恐怕你就會一走了之,根本不顧我的死活了,讓老頭子把我五馬分屍也不管啦!」
鄭傑忽然把她往懷裡一摟,笑問:
「你就把我看成是那麼無情無義的人?」
趙家燕不屑地冷哼一聲說:
「情義在你們男人心目中,能值多少錢一斤?現在你當然滿口情呀義呀的,說得很動聽,等到利用我達到目的之後,那就分文不值了!」
鄭傑只好鄭重其事地說:
「如果你不信任我,那我也沒辦法,回頭見了魏老大,你可以當面說明我去的目的!不過,我希望你能了解一點,現在我之所以急於救醒羅女士,只是為了破壞『金鼠隊』的陰謀,不使他們得手,並不指望從那有錢的寡婦身上獲得任何報酬。假使事後她真要表示謝意,無論她拿出多少,我絕對分文不取,完全歸你!」
趙家燕這才轉嗔為喜,笑了笑問:
「真的?」
鄭傑剛回答了一句:
「絕對不假!」
這時車已到興隆街口,趙家燕急向司機吩咐:
「停車!」
車停住了,鄭傑付了車資,便偕同趙家燕下車。
誰知當他們走到安寧里附近時,突然發覺幾個行蹤可疑的人物,鬼鬼祟祟地徘徊在那條狹巷外!
趙家燕情知有異,急向鄭傑輕聲說:
「我們繞到那邊去看看!」
可是,他們繞到另一條出路,又發現巷口有人守著,再繞至其他的幾條巷口,居然全都被一些身份不明的大漢,在那裡守株待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