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魏老大突然一伸手,出其不意地把香煙奪了過去,只向拆開的包口一看,就突發狂笑說:
「老弟,你居然想在我面前玩這種把戲,那未免太自作聰明了吧!哈哈哈……」
鄭傑這一驚非同小可,急說:
「魏老大!你……」
「我並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笨,對嗎?」魏老大獰笑一聲,突然怒形於色說:「老弟呀,你他媽的少在我面前班門弄斧,這套騙小孩的把戲,拿到我這裡來耍,簡直把我也估計得太低啦!」
鄭傑頓時面紅耳赤地說:
「魏老大既然早知道這套把戲,那又何必故意賣關子,我們乾脆有什麼話就直截了當地說吧!」
魏老大嘿然冷笑說:
「好!老弟喜歡痛快,我也絕不拖泥帶水!現在就請老弟自己說吧,來我這裡想打什麼主意?」
鄭傑冷聲說:
「一則陪送趙小姐回來,把人交還你魏老大。二則專程向你致謝,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目的!」
「哼!」魏老大獰笑說:「老弟的致謝方法,是拿這種香煙表示?」
鄭傑正窘然無以為對,突聽魏老大一聲喝令:
「把人帶出來!」
這一聲令下,便見從裡面湧出了十幾個男女,有的手裡執著武器,其中一個就是趙家燕!
鄭傑見狀正感驚詫不已,魏老大已冷森森地說:
「老弟大概是不願說實話的,但我相信她可不敢吃裡扒外,現在我們就讓她來回答幾個問題吧!」
鄭傑一看趙家燕的表情獃滯,兩眼失神了,與她在巨宅里被香煙試驗的情形完全一樣,已看出好被催眠了,不由地大吃一驚!但是,對方怎麼弄到那種特殊的香煙了呢?
他突然想到,老賊既然派了人去下手,從「金鼠隊」的行李中搜到了那些葯,難道不會發現那種香煙?由此可見他的判斷不錯,解藥必然已落在了魏老大手裡,同時更知道了它的秘密!
情勢的轉變,實在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想不到此來解藥非但弄不到手,反而被對方先發制人,豈不是弄巧成拙?
鄭傑心知魏老大隻要向趙家燕發問,她就會有問必答,說出一切真相,甚至泄漏羅漪萍被藏若在巨宅內。情急之下,他突然不顧一切地,出其不意地向一名執槍在手的大漢撲去。
他竟出手如閃電,使那大漢被攻了個措手不及,一拳兜上下巴,不由地仰面倒退了一步。
其他的人尚未及應變,鄭傑已奪過了那大漢的手槍,行動簡直快得令人無法阻攔。魏老大還沒來得及起身避開,他已返身撲來,整個身子從茶几面上撲滑過去,撲在老賊頭的身上。
由於他用力過猛,撲勢的衝勁奇大,以致使沙發承受不住這股衝力,向後翻到了過去。
鄭傑已撲住魏老大,兩個人隨同沙發的向後翻倒,頓時跌作了一堆。
十幾個男女見狀,已驚亂成一片,雖有幾個手裡執著武器,但這時為了怕誤傷老賊頭,誰也不敢貿然開槍射擊。
他們唯一的辦法,只有一齊圍過去動手,企圖合力把鄭傑制住,營救出魏老大,才能控制這個局面。
但是,情急拚命的鄭傑哪容他們近身,急以臂彎圍勒住魏老大的脖子,同時把右手的槍抵住了他的腰后,使老賊頭嚇得忙不迭自動喝阻了那些手下上前。
鄭傑趁機蹲坐起身來,仍然圍勒住老賊頭的頸部,厲聲喝令:
「叫他們放下武器,退開一邊!」
魏老大在生死關頭,哪敢不唯命是從,立即吩咐他們丟下武器,退了開去。
鄭傑以翻倒的沙發,和賊老頭的身體為掩護,而背後則已靠近牆壁,佔據了不怕被突襲的有利角度,這才有恃無恐地沉聲說:
「魏老大,這可不能怪我失禮,是閣下逼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的。現在我們大概不需要拐彎抹角了,有話就開門見山地說吧!」
魏老大不由地怒問:
「你打算怎麼樣?」
鄭傑真截了當地說:
「很簡單,只要把閣下派人到『國際大飯店』去下手得手的那些東西交出來!」
魏老大故意問:
「你說的是那幾條香煙?」
鄭傑斷然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