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直一隻手。可是,只憑另一隻手卻無法承受他的體重,他不聲不響的往下掉。
「謝謝你特別跑這趟路。」
「不客氣。」直子注意到中野刑事奇妙的滿足神態,問:「查出什麼了嗎?或是找到毒藥了?」
「不,還沒有。但是,發現了兩、三件新的事實。」
「那是……」
「一件是那大津真由美的姘頭之一藤尾,侵佔了公款約三千萬圓。」
「這……那麼,這筆錢用在河處?」
「還不知道。不過,可以猜得出是用在大津真由美身上。」中野說:「藤尾是養子,一直受太太壓制……也許,那筆錢是用來不讓事情聲張出去吧!」
「這麼說……是被已死的女人……」
「有這種可能。」中野點頭。「照我們追問所知,他說完全沒用到錢。但,也許是怕侵佔公款被發覺,也許是怕被妻子知道自己在外面有情婦。」
「可是,我真搞不懂。」直子搖頭。「大津真由美不是過著很簡樸的生活嗎?」
「這是個謎!但,藤尾是和大津真由美開始交往之後才挪用公款,不會是其他原因吧!」
「藤尾自己怎麼說?」
「藤尾死了!」中野回答。
「這……」
「還是沒有找到毒藥。藤尾沒來得及逃掉,從公寓六樓陽台摔下來。」
直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刑事先生……」
「有什麼事嗎?」
「為何找我來呢?」
中野並未馬上回答。然後,他站起來,走向窗畔,眺望外邊的景物,說:「事實上是有關你的男朋友……」
「他的故鄉是N町,是吧?」
中野回過頭。「你知道?」
「後來才想起的。」
「原來如此。」
兩人互相等著對方按下去。
「可是,這……」
「亦即……」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中野微笑道:「我明白,那很可能只是毫無意義的偶然。但,毒藥遺失時,他就在旁邊。而且,和他同故鄉的女性卻……很可能被那毒藥毒殺……」
「可是,這不算證據。」直子肯定的說:「最重要的是,他並無殺死那女性的理由!」
「大津真由美還有另一個男人。」
直子的表情僵硬了。「他不是那種人。」
「我也希望這樣。」中野再次坐下。「希望你能詳細說明有關他的一切。」
秋本見到行員同時轉動兩把鑰匙。然後,拿下自己的鑰匙,說:「請便──」
之後,行員走出金庫室。
秋本取出狹長的金屬盒,打關蓋子──裡面是保險證、收據之類的東西。
真由美到底為什麼把鑰匙交給我呢?
有一本存款簿和印鑒。她沒有多少積蓄才對……
但,看了存款簿上的姓名,秋本呆住了。上面寫著「秋本俊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