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可是,那傢伙一定也在社會上受到歧視才對,終究是讓他逍遙法外,而且就住在附近!」
「你認為他會設法報復?」
「很難說!所以,我才擔心,」中野看了浩子睡覺的房間一眼。「那傢伙望著浩子時,眼神非常邪惡,簡直就像毒蛇的眼睛。」
「也許你顧慮得太多了,如果他再干那種事,一定會被判死刑。」
「那傢伙絕對不能粗心大意。」中野搖頭。「那種人為何會被判無罪釋放呢?為了錢,他擄走無辜的孩子,而且在當天之內撕票,他該被判死刑的。」
「你這樣說,又有什麼用?」
「我當然知道沒用,所以,我們必須考慮自衛。」
「可是……」耶莉子困惑已極,「那個叫原田的人就住在這裡,我們又不能趕走他。該怎麼辦呢?」
「我正在想辦法,反正,現在你明白了吧?這段期間要特別小心些。」
「嗯,我知道。」
世界上存在著不可原諒的人……
中野忽然望向自己的上衣。
「我是中野。」
「喂,喂,我是轡田直子。」
「啊,原來是轡田小姐。秋本先生的事,實在很遺憾,你一定很難過吧!」
「謝謝你。」直子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對了,關於那毒藥,有什麼線索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可以認為是秋本光生弄丟了。」
「可是,他死時,曾說是在公寓里。我不認為他在說謊……」
「目前正在調查能夠進出那棟公寓房間的人,查出眉目,我會通知你。」
「抱歉……我只是放心不下……」
「不,我很了解,我們也正全力調查。」
「一切麻煩你了。松井教授也為此事擔心呢!」
中野擱回話筒后,心想:真是個好女孩!照理說不該讓她心裡痛苦,但自己卻有急用……
「喂,聽說你請假?」隔壁的同事問。
「只是兩天罷了。」
「去旅行?」
「不!在家裡休息,陪陪孩子。」中野笑了。
「這也是一種享受呀!」
電話鈴響了。
「我是中野。」
話筒中迸出耶莉子的聲音:「浩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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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之事成為事實時,人類通常很難去承認。或許是自衛本能的作用,除非已有接受的準備,否則理智禁止腦神經去了解。
「浩子不見了?」中野喃喃反問。
「怎麼辦呢?」話筒里的耶莉子已哭出聲。
「等一等,冷靜點,知道嗎?保持冷靜!」中野像是在告訴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說看。」
「我不知道。那是……」
「只要說出你知道的就行。」
「我們出去購物。天氣很好,我們騎著腳踏車……當然,我的速度較快,每隔一段路,就停下來等浩子趕上。」
「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