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莉子的頭無力的往前垂下。
「耶莉子!耶莉子……」
但,她沒有回答。
中野踉蹌後退了兩、三步,顫抖的喃喃自語:「原田這傢伙……連耶莉子也……」他摸摸上衣底下的手槍。「我要殺掉他……把他砍成八塊。」
是從什麼地方逃走的呢?沒有經過玄關,那,一定是廚房後門了。
中野走向廚房。突然,又停下腳步,轉身來到壁櫥前,拿出用布裹住的毒藥瓶,放入口袋。
如果浩子也死了,他也不打算活著。只要喝下那毒藥就行!
中野走出後門,看著四周。
有小孩子在玩。
他問:「剛剛有人從這裡出來嗎?」
「往那邊去了。」
「謝謝。」
幸好,那個方向只有一條直行的路。中野往前跑!
不去管他的話,原田同樣會死,這點,中野也很清楚。但是,絕不能讓他毫無痛苦的死掉,一定要讓他飽受折磨,一點一滴的死!
讓他早一刻結束性命!
中野邊跑,邊拔出手槍。
「難道是……」轡田直子停下記錄儀錶數值的手,喃喃說著。
「什麼事?」松井抬起臉來。
「不,沒什麼……」直子想再度把注意力集中於儀錶上,但腦海中那種想法卻一直揮除不掉。
「教授!」
「嗯?什麼事?」
「我有事和你商量。」
「是哪一類的事?人生方面的,我不行。」
直子笑了。「我知道,你不適合現實世界。」
「你說吧,到底什麼事?」松井也笑了。
「那瓶毒藥的事。」直子說:「秋本臨死前說毒藥放在他的房間里。我不相信他會說謊。」
「嗯。所以呢?」
「我試著去想像毒藥確實在他房裡,可是,後來大批警員搜查時卻沒找到,那麼,一定是在這段短時間內,有人偷了毒藥。」
「不錯。」
「這段時間能進入秋本的房間,而且是找尋毒藥的,只有一個人。」
「是誰?」
「叫中野的刑事。」
「你認為……」
「這種想法奇怪嗎?刑事畢竟也是人,可能憎恨別人,也可能與人相爭。如果正好他想殺某人,又發現那毒藥,當然很可能藏起來據為己有。」
松井緩緩點頭。「這麼說也有道理。」
「如果是他拿走……」直子沉思一會兒。「教授,我可以出去一趟嗎?」
「當然沒問題。但,這樣太麻煩你了。」
「別這麼說,我只是自己想做……」直子站起身,快步跑向更衣室。
「再來一次試拍,馬上正式開拍。」年輕的副導演大聲叫著。
「我累了,不能坐下來休息嗎?」十六歲的少女明星牧本彌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