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不,是那位明星的名字。牧本彌生……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
「吃飯吧!菜涼了就不好吃。」
「嗯。」
兩人開始動筷子。
直子心想:這是第一次見到松井穿便服吃飯。
「教授,你為何不結婚?」
「我?太麻煩了,而且,會被剝奪研究時間。」松井回答。
直子不自覺笑了。「你對女性毫不關心?」
「也不能說不關心,畢竟,我也是男人。但如果隨時腦海中想到的都是研究公式,對方會很生氣吧?」松井滿臉嚴肅的說。
直子心想:自己和松井睡覺的滋味不知如何?
但,她馬上吃驚自己竟有這種想法。
「教授。」
「什麼事?」
「如果是我,一定不會生氣,而且還把研究公式一一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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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今夜最好不要去。」大杉說。
牧本彌生回頭,挑釁似的問:「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整天跟著你,至少一眼就能看出你打算去見男朋友。」
「既然你能看得出來……」彌生坐在化妝鏡前梳頭髮。「那麼,也該知道阻止沒用吧?」
大杉嘆口氣,坐在彌生的床沿。
突然,彌生兩眼往上吊,尖聲說:「別坐在人家床鋪上!」
大杉慌忙站起身。「對不起,我一直以為是飯店……」
「這裡是我的公寓!你該回去了。」
「我明白,我馬上回去。不過,有時你也該聽聽我的忠告。明美死了,在接受訪問時,你還表示心裡非常悲傷……如果被發現當天晚上就和戀人住飯店,那該怎麼辦?」
「這種時候,在飯店外面監視是否有記者跟蹤,豈不是你的責任?」
大杉忍不住也板起臉孔,但立刻聳聳肩。「好,隨便你,只是,自己小心些。」
說完,他離開了。
彌生走近房門。「我自己的時間,想要做什麼總應該有自由吧!」
彌生換上牛仔褲、皮夾克,戴上墨鏡,離開了公寓。
已經是深夜十一時過後,公寓內一片靜寂。她來到走廊邊緣,推開通往太平梯的門。
腳下一軟。感覺上像被丟到半空中,而後急遠地墜下。這裡是十一樓,地面似乎距離非常遙遠!
彌生有相當嚴重的懼高症。不管是拍電影或電視,只要是站在高處的鏡頭,都採用替身,甚至到了最近,劇本都由大杉修改,把在高處表演的部份刪除。
可是,現在卻沒辦法了。要去見戀人,不得不忍受膝蓋的顫抖及心臟緊縮似的不安。
她閉上眼,等心情平靜之後,才開始慢慢走下太平梯。如果搭乘電梯從大門外出,一定會被什麼演藝雜誌的記者發現。
不必大杉多說,彌生也知道記者們一直想挖掘自己的秘密,無論如何,一切都得謹慎行事。
可是,這一趟,她又不得不走。
好不容易,她下了太平梯,用力深吸一口氣。
進入地下停車場,再從車輛的出入口走出,這兒正好是公寓後面。
快步來到馬路,已有計程車等待著。剛剛,她事先以電話聯絡了計程車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