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葉的那小子呢?」
宋佩妮把嘴一噘,故作妖嗔說:
「我怎麼知道!他們在屋裡辦那事,我好意思去參觀?」
石萬山懷疑地說:
「這裡從來沒出過事,怎麼這小子一來,這裡就出了漏子……」
宋佩妮急問:
「你疑心是他乾的?」
石萬山沉聲說:
「這個不難知道,如果他沒有出屋一步,確實跟那娘們在快活,自然與他無關。否則這小子就有問題,嫌疑比誰都大!」
「那我去看看……」宋佩妮也不等他表示可否,說了就走。
石萬山並不阻止,匆匆穿上衣服,由那四名土女保護著,把那女郎單獨留在屋裡,反鎖上門,氣沖沖地走向大廳。
廳上已掛起四盞煤油燈,把整個大廳照得通明,如同白晝一般。
山裡的一二十名大漢,已全部到齊,一個個恭然肅立,彷彿從前衙門裡的侍役,在恭候大老爺升堂。
這位大老爺的氣派可真不小,由四名土女簇擁著,大搖大擺地走進廳來,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冷峻的眼光一掃,始沉聲說:
「你們大家聽著,今晚姓羅的小子能夠逃走,一定是被甘瘤子買通了山裡的人,暗地裡把他放走,否則他絕對沒有逃走的機會!這件事是誰幹的,我早晚會查出來,所以最好自己承認,我答應絕不追究,不然等我查出是誰幹的,他就別想活命!」
大漢們茫然相顧,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出聲。
石萬山冷酷地獰聲說:
「我石某人待你們不薄,想不到今天居然有人見利忘義,吃裡扒外,向著甘瘤子那邊倒了!既然你們之中,出了問題人物,為求安全起見,如果查不出那個出賣我的人來,我是寧可錯殺,而不錯放的。必要時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把你們全部趕盡殺絕,一個也不留啦!」
這話一說出口,大漢們無不大驚失色,因為石萬山向來是說得到做得到的。萬一沒有人挺身出來承認,他一怒之下,真能把他們一二十個人,悉數置於死地呢!
「石大爺,」小頭目終於鼓足勇氣,硬著頭皮說:「我們跟隨您已經多年,一向唯命是從,沒誰心懷二志過,別的我不敢說,但我敢以生命保證,在場的哥們,絕對沒有一個會把羅九放走!」
「你敢保證!」石萬山怒問。
小頭目拍著胸脯說:
「我敢以生命保證……」
話猶未了,石萬山突然一使眼色,站在沙發邊的兩名土女,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雙雙拔槍齊射!
她們各發一槍,便聽那小頭目一聲慘叫:
「啊!……」身子一扭,已倒在了地上。
大漢們大驚失色,一個個全嚇得魂飛天外,呆若木雞!
小頭目身上連中兩彈,倒在地上,猶自撐起上半個身子,怒目盯住石萬山,以最後一口氣,咬牙切齒地恨聲說:
「石,石萬山,你好狠……」話沒說完,他已氣絕而亡。
石萬山無動於衷,嘿然獰笑說:
「你們誰還敢以生命保證!」
他這殺雞儆猴的一手,使大漢們無不驚怒交加,暗自膽戰心寒不已,但卻敢怒而不敢言。
就在石萬山準備大開殺戒之際,正好宋佩妮把葉雄帶來,他見狀不由詫然驚問:
「石大爺,你這是幹嘛?」
石萬山冷哼一聲,置之不答,徑向宋佩妮問:
「怎麼樣?」
宋佩妮臉上一紅,赧然說:
「我剛把他從被窩裡拖出來……」
葉雄上身赤著膊,下面只穿了條長褲,強自一笑說:
「剛才真不好意思,石太太進去也不招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