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車子。──喂,靠邊一點,否則很危險。」
是的,這輛車子真大,好象一輛車就要把整個馬路佔滿似的。
二人一靠到邊去時,那輛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後車窗靜靜地搖了下去。
「汪!」那個男人說。
不──說「汪」的,是坐在那男人膝蓋上的狗。
「請問一下──」那個男人對著隆志說。
「好的,你說。」
「這附近是不是有一戶人家姓成屋?」
「成屋?」
隆志嚇了一跳。車上是一位看似六十歲左右、滿頭白髮的紳士。看起來不像是個壞人。
「是的,的確有。」
「就在這前面,右轉就到了。」添子很直爽地說。
「是嗎!很遠嗎?」
「不,大約只有五、六十公尺遠,是棟滿新、很漂亮的房子,很容易就看得出來的。」
「真謝謝你們!」
「不客氣!」
車子沙、沙地開遠了,一副大型車特有的滑行動作。
「──喂,他是問我呢!為什麼你那麼多嘴?」
「喂,法律有規定我不能說嗎?」
「雖然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在這個時候要去詩織家──」
「所以呀!」
「所以?」
「我們也去!」
添子說完,很快地追在車子後面跑了回去。
「喂,我明天還有考試……」
隆志雖然嘟嚷個不停,但還是跟若添子跑去。
之後,隆志和添子跑回去令詩織大吃一驚的一幕就省略吧!
成屋家請剛才那位白髮蒼蒼的老紳士到起居室坐,詩織還有她母親──智子,還有後來跑回來的隆志和添子也跟著擠在起居室里……。
詩織父親因為文思泉湧,從下午就一直躲在二樓專心一意地寫詩,他一熱中起來,誰跟他說什麼,他完全沒有聽進去。
「──嗯,有什麼事情嗎?」母親智子說。
「這麼晚來打擾,真是對不起。」老紳士以非常有禮貌的口氣說:「我叫種田信義,經營一些公司,勉勉強強算得上實業家。」
「嗯。」
「前幾天,我的秘書拿這張剪報給我看。」
叫種田的這位老紳士從高級的西裝口袋中,拿出那張剪報放在桌上。
「咦!」智子拿起一看,「冬天衣服換季大拍寶,只有三天!」
「呀!那是背面!」
「原來如此。」
詩織急忙湊過來看。
「啊,這──」
隆志也從對面湊過來看,智子反而被擋得看不見剪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