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疑案

瑪格麗特 杜魯門 作品 第 30 頁 / 共 9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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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暗暗解釋為:「兩人一起失蹤,找個隱秘的地方談話。」

「馬可,行嗎?」

「當然。想不想回公寓?」

海德斯咧嘴一笑,說:「你的還是我的?咱們倆是鄰居。」

「去我的吧。」史密斯說。

副總統跟馬可握了握手,離開了房間。海德斯和史密斯也出了白宮,漫漫沿著F大街向水門方向走去。

「這狗真大。」海德斯走進史密斯在南幢的公寓說。

「大,而且溫順。誰都喜歡。它也以為誰都喜歡它。它能幹出來的最壞的事就是在你褲子上淌口水。要不要咖啡?還是喝點飲料?」

「要是有的話,我想喝點葡萄酒。」

「紅的還是白的?」

「白的。」

他們在起居室坐下。海德斯手裡端著葡萄酒,史密斯的無醇巴克勒啤酒放在他身旁的桌子上。

「這麼說,」馬可說,「這個叫墨西哥力量的組織看來就是這兩個水門命案的根源或者說原因。副總統說是革命制度黨的人指使的。」

海德斯點點頭。

「你也這麼看嗎?克里斯?」

「我不知道。不過我不會跟老闆爭論此事。就我所知,是凱利和他的墨西哥力量組織確實一心一意地在搞一個反對革命制度黨的卷宗,這當然……」

「當然什麼?」

「這當然也支持了副總統對墨西哥的立場。」

馬可嚼了一口啤酒,「我感覺你並不完全擁護他的立場。」

「也許不像他那麼執著,不過我理解他的出發點。很多得失都要考慮。經費統計表明如果我們與墨西哥的貿易夥伴關係被削弱的話,這就意味著每年從邊境湧入的非法移民將增加50萬之多。」

「我聽到總統也這麼說,」史密斯說,「在一周前的一次講話里。」

海德斯笑了,「總統和喬-艾普賴爾在用不同的望遠鏡看待墨西哥,這也不算什麼秘密。」

「這我也聽說過。」史密斯微笑著說,「克里斯,如果我說你和副總統對究竟是誰殺害了那些人比你們承認的要清楚,不離譜吧?」

「只是猜測而已,不值得討論。馬可,還是說說你的旅行吧。副總統選擇了你是出於好幾個考慮,首先,你是他完全信賴的人;第二,你是他研究美國和墨西哥關係委員會的一員;第三,你本來就要作為選舉觀察員去墨西哥;還有第四點,你說過選舉后你要去聖米格爾-德阿連德。」

「這個跟他有什麼關係?」馬可問。

「他想讓你見的人就在那個地區活動。」

「活動?不是住在那兒?」

「他是個叛軍,馬可,一個革命軍首領,領導著從1994年在恰帕斯暴動的薩帕塔國家革命軍分離出來的一個隊伍。」

「我記得我讀到過這個事件,在電視上也看到過。發生在新年那一天,是吧?」

「對,那支瘋狂的游擊隊把那個國家的財政弄得人仰馬翻。華爾街也恐慌了。每個國家的投資者都慌了神。美國在那裡的大肥貓們在幾周內就損失了上億美元,3億吧,甚至還多。有100萬墨西哥工人突然失掉了工作,數百家公司倒閉。墨西哥公司的股票跌了7億。」

「這都是因為恰帕斯暴動?」

「是它引發的,馬可。」

「然後司各特總統出手援助。」

「我為此對他很崇敬。那是對韓國援助之前歷史上最大的一次援助活動。它使墨西哥穩定了下來。」

史密斯又喝了一口酒,注視著坐在他對面的這個漂亮的年輕人。海德斯還在援引民主黨的方針——有關墨西哥的地方並不同於喬-艾普賴爾的觀點。除了這一點,他還是個很引人注目的傢伙,史密斯想。聰明得鋒芒畢露,精力充沛,很適合他的工作,而且還是喬-艾普賴爾信任與尊敬的人。要是我有個女兒,他可以是個不錯的女婿。

「跟我說說我要見的這個革命黨人吧。他是誰?」

「他叫卡洛斯-安贊格,說是依哥納西爾-德阿連德-安贊格的後人。」

「那又是誰?」史密斯說,「墨西哥歷史我不在行。也是個革命家?」

「一個將軍,19世紀初的一個自由理想主義者。他跟著名的法特-西迪亞哥聯合起來,發動了反對西班牙統治者的暴動。為此送了命。他和其他人的頭被砍了。聖米格爾-德阿連德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有意思。你一定研究過墨西哥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