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重地嘆著氣。呼出一股爛柿子似的惡臭味兒,用韓
國話說道:「畜生!上邊柳澤可是在跟真的美女尋歡作樂呢!
而我們……」
文也同徉用韓國話回答到:「是啊!真讓人惱火。讓我們干這差事。啊,不、不、忘掉我剛才的失言吧!我可不想被加上國家反逆罪的罪名。」
「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不會告密揭發你的,你放心吧!喂,這個德國姑娘簡直跟柳澤的一個情婦一模一樣啊。唉,真無聊!」
李把手中雜誌的中間連版插頁拿給文看。那是一個高顴骨的金髮女郎,俯卧在地上,臉沖著這邊,身後是一個東南亞的男子。
「這個女的,也和柳澤的法國妞兒簡直象一個模子里出來的。」文也指著一張照片給李看。那照片上的是一個淺黑型的美女,兩腳高高地蹺著。
「真是無聊死了!你把身子轉過去好不好?這樣呆著,會在夢中人把內褲弄髒的。」
「彼此彼此。」文答道。
兩個正閑聊著,這時,與後門大廳里左橫房間相連的無鎖的門無聲地開了。
連絲毫響動都沒出就走進來了的是本城和岩下。兩個人手裡都拿著鋼琴弦線作芯的套索。
KclA的兩個人,好象本能地感到了危險將至一樣。抬起了頭。
本城的套索套住了李的脖子,而岩下的套索也同時套住了文的脖子。
本城和岩下肆意地用力牽動著套索。
從沙發上滾落下來的李和文甚至連從槍套中拔手槍的時間都未曾有。
喉嚨被鋼琴弦線作芯的絞環套住,不要說叫嚷了,甚至連呼吸都不可能了。兩個人用手抓撓著喉嚨,掙扎著想逃脫紋環。
但是,他們的意識漸漸地消失了,即而開始四肢痙攣。文和李都精疲力竭了,大便失禁,滿口吐血。
過了一會兒,本城和岩下鬆動了套索的紋環。
文痛苦難忍,自己咬掉了自己的舌頭,死了。
但李卻仍舊活著,呼吸雖然停止了,但心臟卻在微弱地跳動。
本城和岩下用刀割斷李的手腳神經束,又輪流騎在李身上,一壓一松地進行起人工呼吸。
一會兒,隨著一聲深深的嘆息,李開始自己呼吸了。但意識還投有恢復。本城搜索著李的衣服,從錢包中抽出了KclA的身份證。
津場在剛才岩下和本城從那兒走進來的那間房間里環顧著,一會兒,拿來了李他們用過的一個廣口保溫瓶。裡面還剩著許多融水用的冰決。
津場用腳踢了李一下,使他俯卧在地。然後把巨大的冰塊塞人襯衣和後背中間。
不一會兒,李震顫著身體,恢復了意識。
李仰面翻轉過來瞳孔的焦點聚到一起后,李試圖發出慘叫,但是,因為聲帶已經壞了,發出的不過是種類似呻吟的聲音罷了。
「您的朋友見閻王爺去了,還是KcIA的人呢?」津場單膝跪在李身邊,壓低嗓音說到。
「畜生!」
李用嘶啞的嗓音喊著,試圖要握緊拳頭,卻因神經束被切斷,握不起來了。
「守衛這樓的只有你和那斷氣了的傢伙嗎?告訴我,我就僥了你!」津場低聲說。
「等我說完,你們還是要殺我……而且,如果總部知道了這是我說的,我也一定會受到處罰的。」
李用壞掉的聲帶中拚命地擠出聲來。聲音微弱,其他房間根本聽不見。
「別擔心,文已死了,我們也不會說出去的。」
「怎麼折磨我都行,但千萬別說出去,行嗎?那樣的話。我的妻子兒女還可以靠著殉職津貼及遺孤年金勉強度日。」李呻吟到。
「只要你說出來,我們就不會殺你,只是想讓你睡一會兒。」津場低聲道。
「殺了我吧!求求你們……我還有什麼臉面回國?……對了,在殺我之前,把黃色雜誌收拾掉……文的也收好……這是武士的精神。」李的日語相當出色。
「明白了。我們會按你說的去做的,快回答剛才的問題吧。」
「真的答應我嗎?」
「真的啰嗦!」
「不說是我說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