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未免太悶熱了。剛才飄在水面上的幾個美女爬上岸來,躲到了熱帶樹林的樹蔭里。
「僥了我吧:我的這些女人隨你們怎麼玩都行。」柳澤撲隨一聲跪下了。
「這些妞兒怎麼辦是我們的自由,可是對你,我們還有好多事兒要向你賜教!」
本城按下了衣袋中的超小型錄音機的錄音鍵。
「我說,什麼都說。千萬別動粗……這是一個……」柳澤無奈地把頭靠在大理石床頭上。
「聽說,你老先生,看到對手不好對付,就立刻大哭,而且謊話連篇,如果開始不給你點厲害嘗嘗,看來你是不會說真話的好吧,現在,你給我仰面躺!」津場說道。
「干……你們想幹什麼?」柳澤慘叫道。
「叫你躺下。」
本城踢著柳澤的側脅罵道。
柳澤轉過身,仰面躺下的時候,用雙手去護他的頭部,津場和本城狠狠地踢著柳澤的雙腕口手被踢開了,本城從口袋裡掏出套索,將絞環套在頸部。
本城把套索的紋環狠命一勒。
柳澤凄慘地絕叫著,想要擺脫那絞環。兩隻手再次被津場和本城狠狠地踢著,柳澤翻起白眼昏了過去,彷彿己經肉碎骨裂了一般。
「喂,姑娘們,到這邊來。把柳澤扔進水裡去。」本城仍舊拿著套索嚷道。
情婦們沒有動。
「我可不會因為你們是女的而手軟的,如果不照我說的去做的話,我要讓你們一生也不會再有個男人會愛你。」津場說道。一邊走向一位北歐血統的金髮女郎。身材修長的姑娘慘叫著想要逃掉。可是津場從後面抓住了她的長發,把她蹲拌倒在地。那姑娘翻轉過身來,大大地劈開秀美的雙腿,裸露出那個部位,卻莫名其妙地用雙手捂住了那如凝脂的奶白色雙乳。津場拾起滾到腳邊的空啤酒瓶。把它的瓶首向大理石床頭叩去。津場舉起瓶口已參差破碎的啤酒瓶,要向那姑娘兩腿之間播去。
那金髮女郎絕叫了一聲昏厥過去了。
「住手!」
其他姑娘們各用不同的語言齊聲喊道。
「那好,把柳澤扔進水裡去!」津場命令到。
姑娘們向柳澤和本城走近。
木城放開了套索,離開了柳澤。
全裸的美女們,將柳澤扔進了游沫池中,被浸在池裡的柳澤,為了呼吸,大口大口不斷地喝著水,最後痛苦地從昏厥中醒了過來。柳澤掙扎著站了起來,貪焚地呼吸著空氣。
「把他給我拽進水裡去。」津場命令道。
姑娘們跳進游泳池緊緊抱住柳澤,柳澤觸到了兩三個姑娘的身體,又跳開了。但終是寡不敵眾,掙扎良久,還是被全身浸在了水中。
一分鐘過去了。璞的一聲,糞便浮上了水面,「好了,放開他吧。」津場對姑娘們道。
姑娘們服從了命令。
象瀕死的魚一樣,柳澤在水中翻跳著。肚子慢慢地脹大,脹大,似乎就要脹破了一樣。
從池中爬上來的柳澤,一下下地拱起後背,大肆地嘔吐起來。東西不時地卡在喉嚨里,柳澤一次次地昏死過去,柳澤好似平睜了一些的時候,津場開口了。
「怎麼樣,想不想老實交待?」
「哦,我懂了,這簡直是暴力……」柳澤呻吟道。
「雲集信徒的二十幾個美女,在你的情閨閣以國王自居,你還敢不敢在嘴硬,說這是什麼為了從女人身體里驅走惡魔了?」
「不。雲集美女,一個,再一個,無止境地玩兒個夠,這是我的夙願。」
「你真的相信幸福教會的教義嗎?」
「只要是為了金錢和權力,我什麼都信。」
「叨腸是因為幸福教會在大發不義之財吧?日本分部,一年能賺多少錢?」
「月兼到的錢幾乎全都被天聖君、林總統和Kc1A的沖山派捲走了。」
「我是在問你,一年能賺幾百億?你不是在大量進口並強賣人蔘茶、避孕用品,和癌症特效藥及高麗蘑菇嗎?」
「好吧,再把他扔進水裡。」
本城把絞環還套在頸項的套索狠狠地曳了一下。
柳澤翻轉著身體發出絕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