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軍團

大藪春彥 作品 第 51 頁 / 共 6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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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安保的時候,看他那狼狽樣子,還不是我幫助了他,他小子竟然都忘了!」張本怒吼著。

「時代變了嘛,好好該上床了。該好好睡上一覺了。」夕子脫掉長筒襪,靠在沙發上張本的身邊。

「誰跟你調情。」張本猛地把夕子推在一邊。

綽號曾經是「新夜的獅子」的張本,腕力和他的綽號太相稱了,眼看著夕子仰面朝天地跌落在波斯地毯上,兩腿高高翅抬起透過有黑色花邊的內褲,裡邊看的清清楚楚。

夕子邊喊邊用兩肘支起身體。沙發上的張本臉朝著房門,身體僵直得象一塊頑石。

「嘿!你幹什麼?」夕子也把目光投向房門,她的臉嚇得煞白。

門敞開著,兩個男人站在那裡,手槍插在腰間,槍上的消音器大得象個汽水瓶。

原來是津場和本城。

「……」

夕子驚呼著跳了起來,打開化妝台抽屜,拿出張本防身用的瓦爾薩——PpK自動手槍。

與此同時,津場和本城的手槍開火了。那是兩隻海斯湯達雙九型二十二毫來口徑左輪手槍。

都是左手握槍,扣動扳機,每隻槍都響了三聲。

槍聲很細微,子彈的威力也不大。但是這六發子彈,夕子也是吃不消的。瓦爾薩——PPK和槍從手中滑下來掉在地上。胸口上六個彈孔里,血不住往外流。

「混蛋!」

張本狂叫著,想掙脫身上的束縛。站了起來,就象熊人立起來捕捉獵物一樣,兩手高舉,直奔津場而來。

津場這時也迅速把手槍換到左手。

本城開了兩槍,子彈射人了張本的小腹,但他只是呻吟了兩聲又撲了上來。

張本緊緊地抓住津場。

但是津場也不是個老實人。

向著張本的胯下猛踢了幾腳,右手勾拳把張本的下顆打碎了,拿左手的槍柄,死命地砸在張本的脖子上。似乎整個房間都在天旋地轉一般,本城的手槍對準了倒在地上的張本,張本的右膝、左膝、左肘先後中彈張本失去了知覺。

本城和津場把空彈夾從左輪里取出來。放進口袋,又從子彈袋裡取出裝滿子彈的彈夾,上進左輪里。

夕子那邊,由於肺部血液倒流,鮮血順著嘴角流到地上。當然,她也失去了知覺。

津場把張本的身體拖到房間中央。本城合上夕子掉在地上那隻瓦爾薩——PPK手槍的保險,然後放進衣袋裡。津場看見了熱水瓶,打開蓋子一看。還有大半熱水。於是津場把熱水都倒到張本的小腹部。

「……」

張本恢復了知覺,罵聲不斷,想站起身來。

但是,左右膝和左肘分別中彈,已經不聽使喚了。

「怎麼樣?感覺好點嗎?」津場說。

「混丈、到底是來了。樓下的保鏢呢?」張本呻吟著說。

「都被打死了。噢不,還剩一個人,守電話的那個。我們的人在看著他。」

「原來如此,好吧,讓我們來做交易吧!」張本皺著眉說道。

「什麼交易?」

「沖山一夥背叛了我。雇傭你們的香杉是和沖山一夥做了交易的。怎麼樣?難道你們不想和關東聯盟攜手打進沖山那裡去?我是怎麼被打倒的,也讓沖山同樣倒下。」

「沖山會被我們解決的。和關東聯盟這些烏合之眾聯手,會礙手礙腳的。」

本城人聲說著。

「幹掉沖山是香杉的命令吧。」

「和香杉沒有關係。我們在調查沖山的事情時,就覓得非折磨死他不可。」

「他是守財奴。不,是權力和物慾的奴才。和林總統一模一樣。我現在還不想死。如果沒親眼看到他是怎麼死的,我會死不眼目的。」張本的表情變得非常凄慘。

「幹掉沖山之前,我們打算把他隱藏起來的財產弄到手。你知道他現在躲在哪裡嗎?」津場尋問道。

「他所隱藏的財產,至少有二千億元。這傢伙把其中的一千億存在瑞士的兩家銀行里。是蘇黎世國家銀行和伯爾尼國際銀行。可讓他放心的是,聽說只有他自己到銀行去,才能取出存款並且寫信,打電話或是指定代理人都是無效的。」張本說。

「這樣說來,幹掉了他,存在瑞土兩家銀行里的錢,都要成為銀行的資金了?如果存款人指定的遺產繼承人不來的話,去世的存款人的款項將屬於銀行所有。但並不是成了瑞士國家的財產。可是,如果沖山有指定繼承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