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洪野進行了無線電聯繫,他說全國賭博協會大廈在五分鐘前被全部炸毀。」
「追兵呢?」津場問道。
「現在十分混亂,還沒有什麼動作。不過,千萬小心提防。」岩下答道。
津場出了駕駛艙,走到前甲板。
一門埃利肯G1Bol型機關炮架在這兒,罩有一張帆布。邊上堆放著二十箱炮彈。
津場從炮身揭下帆布,填人五十發炮彈,準備好隨時對付敵人從空中或是海上發動的襲擊。
可是,快艇駛出浦賀水道后,還沒見著迫兵的影子快艇進人離房點近海12海里的公海后,放慢了速度。
本城的直升機要降落在後甲板上。
十分鐘后,他們留下駕駛艙里的岩下繼續觀察,津場和本城下到船艙。
被綁在床上的葉山正掙扎著試圖逃脫,他一見有兩人進來,便拚命陪出笑臉,說道:「別動粗……喂,咱們有話好好說,行嗎?我們跟雇傭你們的香衫之間生意已經結束了,你們難道還不知此事嗎?」
「香杉同我們沒有關係,早就結束了。我們要用我們的方式對您進行審判!」津場微笑著說道。
「咳,瞎扯淡!」
「你要認為我們在開玩笑也可以。」
「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我不過條小爬蟲,跟沖山比起來我是小巫見大巫……求求你們,饒了我吧。你們要是放過我,我就把沖山干下的事全給抖露出來。」葉山聲嘶力竭地嚷著。
「先得把您的事辦了,然後才是沖山。您把以前侵吞的錢款都藏哪兒去了?」本城問道。
「我只是一介書生,我的錢跟沖山手上的錢比起來,可……」
「不想活了?」津場操起匕首,剁下了葉山的右手大拇指。
葉山發出瘋貓一般的慘呼,說道,「我明白了,我這就說!我的個人財產一共一千五百億,其中五百億是土地,其餘都換成了美國及歐洲的石油康採恩的股票。」
「相當於一千億元的外國股票藏在何處?」津場問葉山。
「我說了后,你們能保證饒我一命嗎?」
「只要我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就放你一條生路。」津場說道。
「股票都放在我的全國國昔賭博福利協會大廈九樓的秘密金庫里。」
「真的嗎?」本城問道。
「是真的,都到了這種地步,我哪還能說謊……求你們了?」
「那大樓已被炸毀了,現在大概有好幾百機動隊員在現場守護。」津場說道。
「這次爆炸定是你們乾的!我可沒有責任,我不想死,千萬別殺了我。」
葉山掙扎著。津場和本城低下頭,默默地看著葉山。
「是啊,我已經看出你們在想什麼,不管我說還是不說,你們一開始就想殺了我。」
葉山四下折騰留在膀朧里的東西滴滴噠噠漏了出來。」
「那是當然的了。」
「幹嘛還保證了?」
「您這樣的人居然會相信保證,實在可笑。」津場哼了一聲。
「求你了,重新考慮一下吧!不僅是沖山的事,我還可以說出粟口乾下的勾當。只求你……」
「我已不想再說你什麼了,您和你哪傢伙乾的事我們都清楚。接下來,就是把你們一個個整死,我正在想,怎麼把你一步步弄死。」津場臉上現出可怕的笑容。
「慢點,慢點兒!我都說,還有福本首上的醜事……」
「……」
「我錯了,我剛才說的並不都正確,實際上我乾的是守財奴的事。讓我在由我們組織贊助的電視節目上向全體國民坦白一切,向國民謝罪,求你們別殺了我!」葉山都已抖成了一團,模樣很滑稽。
「你想說的就這些嗎?判決處以你死刑,現在開始行刑。要慢慢地折磨死你。」津場說道。
葉山發出絕望的叫聲,昏過去了。
津場和本場解開葉山身上的繩索,由津場扛著他上后甲板,本城帶著繩子和工具箱跟在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