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沖山似乎已下定決心,一天不把津場等人抓住或殺死,他就一天不出長津田的家宅。
但是,津場他們並沒放棄襲擊沖山的計劃。對津場幾人來說,有利條件是,沖山的宅院被丘陵和谷地包圍著。利用複雜地形,藏身其中一步步接近,然後實施突襲的原可能性很大。
可是,在襲擊沖山之間,還有些需要了結的事情。還得去會會既是保守黨三巨頭之一、又為新世界康采思代表的田代(香衫的恩師)。
三天後,津場同岩下及本城,悄悄來到了位於世田谷櫻上水的日大櫻之丘高級中學附近的田代光一的妾宅。宅子附近有幾大片耕地,這是座茶室式的建築,外頭是一道凸梭的牆。庭院約三百坪,津場三人翻牆而過,用超小型飛鏢和匕首結果了正在院子里巡邏的新世界康采思雇傭兵。
屋子裡兩個女僕正沉浸在同性歡愛之中,田代的私人司機透過鑰匙孔邊看他手淫,津場他們從廚房進入屋裡,三下五除二干倒了這三個人。
田代的卧室里,六角紙燈放出黯淡的光芒,他躺在那裡,讓愛妾干代子騎在他身上。
千代子鬆開上翹的發束,急於要使田代興奮起來。
津場三人輕輕打開房門,踏進卧室。津場對著已經硬直可忽感氣氛不對的田代說道,「繼續,繼續,我們等得起,儘管繼續。」
千代子發出一聲快被壓死的悲呼橫倒在邊下,用長襯衫遮住了臉部和胸部。
「有,有何貴幹?」田代吸聲道,平時強烈的自信早已不知跑哪兒去了。
「有兩件事。第一,希望你謹守諾言,我們的偽造日本護照、加拿大、美國、瑞士、義大利等國的護照……以及這些國家的就業許可證、身份證,還有駕駛執照,全都交給我們吧。」津場說道。
「現在不在這裡,也不可能在這兒。而、而且,我也想說幾句。」田代的聲音頗顫微微。
「儘管說好了。」
「我、我們只是在表面上跟沖山派簽訂了休戰協定,所、所以當時請你們暫時不要施暴,可是你們竟拒絕了我的諸求,繼續動用武力,結果又襲擊了世界幸福協會日本總支局,還殺了葉山,逼成粟口發瘋。」
「我們想怎麼干就怎麼干,我們並沒有被新世界康采思雇傭。」津場說道。
「可是沖山他們不這麼想,他們認定是我們命令你們乾的,真煩死人了。」
「是嗎?只是,沒有了葉山、粟口這樣的絆腳石,應該說是幫你們大忙了。而且,你們就不用再顧忘沖山他們了。」
「想、想不到,你們竟……?」
「是的,我們要折騰死沖山。」
「……」
「說殺就殺。不過,這回我倒想借用一下你們,不過,並不是要你們參與實際殺人……你們也知道,沖山在長津田的邸宅現有重兵把守。人數超過四百。所以,希望你們新世界康采思搞到關於那裡人員配屬,準備備的儘可能準確的情報」津場說道。
「這、這不可能。」
「那就把你和香杉的孫子都殺了。」
「……」
「別以為我們從不對孩於下手,就不會殺了你們的孫子。這次可是例外又例外。你這個頑固不化的老骨頭。」
「明、明白了!護照和駕駛執照明後天就準備好,對沖山住處的調查也從明天開始。」田代嘆道。
「你總算明白了,另外要忠告你幾句,想把洪野扣作人質你是痴心妄想,我們已撤走所有的地下指揮所,你們對洪野的突襲不可能成功。」本城說道。
橫洪野市長津田夾東名高速公路和二四六號國道之間,靠近東名橫派高速公路出口處。
不過,哪裡現代化痕迹並不重,除了沖山佔有包括三座丘陵的十五平方公里地之外,很多山林和家農雖被住宅公團買下了,但因予算困難,一直未興土木。
沖山的宅第被圍在高達五米的金屬網圍牆之中,圍牆有兩重,內外牆之間留有十米寬的空隙,鋪有細沙,即使是小島停落也會留下極其清晰的印記。
據新世界康采思的調查,砂子地到處埋有地雷,沿著內牆,幾乎每隔一百米就建有一座預製件小崗亭,若有獵人或遠足者或是挖山芋的人走近,全副武裝的國際統合聯盟的土兵們就會把槍口對準他們,讓他們回去。沖山的宅地形狀是一個南北約三公里,東西約五公里的矩形,因而圍牆全長約十六公里,即一萬六千米。沿圍牆大約每隔一百米,設有帶廁所和行軍床的小崗亭,那麼小崗亭的數字就應是一百六十。一個哨所住一組兩人,共計之三百二十人。也就是說,那裡的三百五十名國際統合士兵的絕大部分被安置在哨所里。剩下約三十各國際統合成員兼有巡邏和向哨所里的同伴送吃的用的等任務,丘俊和谷地間的地形十分複雜,吉普車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主要用速度很慢的履帶式拖拉機。
沖山的主樓建在他私人擁有的三座山丘中央那座上。這是座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樓房,地上三層、地下二層,佔地面積五百坪,總建築面積約二千坪,十分龐大。
沖山的二十個貼身保鏢跟他同住主樓;五十人的KclA特種兵中的十名,分兩班倒看著樓頂五門速射炮,餘下四十名KcIA中的二十人守在樓四周五千坪內及草地上的重機槍和迫擊炮邊上,警惕來犯者。另外二十名則負責從主樓二樓窗口伸出的機槍。
就是說,除了主樓和沿圍牆,沖山宅第的警備只是外強中乾。而且,津場他們攻擊沖山的有利之處在於,沖山住處的用水不是從井裡提上來的而是通過自來水管從市裡引來的,沖山的主樓及傭人的住處都在山上,故此由於市裡來水水壓不足,得先由電泵將水抽入主樓邊的大型水塔后,才能供給區內使用。
一天,津場等人偷偷溜進了設在神奈川縣座間市附近的陸上自衛隊醫學研究所,盜出相當五燒杯的培養中的腸炎沙門氏菌。自衛隊正在研究這種細菌準備今後作為一種生物武器。
腸炎沙門氏菌是包括傷寒菌等在內的沙門氏菌的代表,也稱腸炎菌。它藏身在老鼠等不衛生的動物糞便中,而高溫、冷凍、而且被它污染了的食物表面看不出來。味道也不發生任何變化。
津場等人在丹澤山中的洞窟里,用瓊脂培養基大量培殖腸炎菌。
從二四六號國道附近通往沖山宅第的自來水管道,經過一片被住宅公團買下一直未能動工的雜木材,津場等人穿上酷似市自來水管理局工作人員的作業服,在水管上鑿開些眼他們先將充滿著腸炎菌的瓊脂培養基放入水中溶化,然後用強力水泵將它們送入水管翌口,他們出去偵察果然發現哨所里的傢伙都上吐下泄。變得暈暈糊糊。很多人不能久站,甚至還有的脫下褲子蹲著一動也動不了,更有人倒在地上,滿頭大汗,苦不堪言。
這天夜裡,津場、岩下、本城三人用自動步槍、手槍等輕武器試裝起來,另外還帶上叫作弩的方箭和箭筒,悄悄接近了沖山住處。
此外,岩下還帶了美軍拍實的小型地雷探測器,本城則攜有一把大金屬鉗子,三人不僅穿著迷彩服,還塗上了油漆,他們靠近的是南側,他們來到了南側中央連綿三公里的金屬網圍牆前頭,在對過內牆的小哨所邊上的地面上,有兩人鑽在睡袋裡正在熟唾,發出沉重的呼吸,不時漂來拉稀的惡臭,三人拉開專用捕獵張力為一百五十磅的弩弦,搭在鉤子上,將也是用於捕獵的尾部鑲有四枚鋼片的硬質鋁箭搭在弩弦上。岩下等在外面,以防萬一,津場和本城扣動箭弩。箭弦兩端貼有柔軟厚實的緩衝膠墊,所以發射時的震響聲很小。兩支箭穿過內外金屬網眼,扎進了兩個沉唾者的頭蓋骨。那兩人二聲沒吭,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