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一直在這兒做兼職的,我今晚是第一次。」
「是嗎?我就覺得你年輕了點。」
「家姐也在的。現在不知跑去哪裡——」
「不,等到散場好了。」那男孩說。「我叫木下,打攪啦。」
恰好有個拿著空酒杯的叔叔走過來。
「這個應該放去什麼地方?」叔叔問。
賣飲品的櫃檯距離很遠、難道這人是邊走邊喝的?
「我替你放回去好了。」夕裡子說。
「是嗎?多謝多謝。」
這人喝了幾杯?抑或不太懂喝酒的關係,早已滿臉通紅,雙眼朦朧了。
這樣一來,後半部的曲子一開始以後,大概馬上會睡著了。
在那期間,先前的男孩走進大音樂廳去了。
他叫……木下嗎?找姐姐有什麼事?
正當夕裡子百思不解時,鈴聲作響,客人開始回座位了。
「木下?」綾子說。「是誰呢?我想不是我的朋友吧。」
「若是你的朋友,他就不會跑來叫我了。」夕裡子說。
「不過,幸好平安結束啦。」
「對呀——夕裡子,你先出去。我要最後才離開的——原則上。」
「對啊,你是領班嘛。」
「你在取笑我嗎?」
「沒有啊。」夕裡子笑了。
在衣帽室,兩人換回便服。
其他做兼職的女孩們,早已離開了。
「那我先出去外面了。」夕裡子把手袋掛在肩上說。
「嗯,記著等我。」
「起碼請我吃晚飯才行。」夕裡子說。
從寫著「後台口」的門出到外面時,冷風迎面吹來。
那叫木下的人,會在哪裡等呢?反正都得從這裡繞到大會堂的旁邊,才能出到正門。
「小姐,小姐。」傳來腳步聲。「剛才對不起。」
怎麼看都不是木下——他是那個不但遲到,又強說要進場的男人。
「哦……你好。」夕裡子裝著若我其事。「什麼事?」
「我在等你呀,在如此寒風中。」
「辛苦啦。」
「陪我喝杯酒,可以吧?」
夕裡子吃了一驚——這傢伙是來幹什麼的?」
「呃……我很忙。」
「可是現在有空吧?我請你吃好吃的東西吧。」
他強行勾住夕裡子的手臂。
「請放手!我沒興趣。」夕裡子清晰地說。
「但我卻對你有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