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鼠」冷哼一聲,沖著杜剛怒問:
「今夜冒充我去阿公岩海邊下手,是你們乾的嗎?」
杜剛矢口否認:
「不,不是我們……」
一名蒙面大漢走上前,向那四隻木箱一指說:
「他們搶的就是這四箱東西!」
「金老鼠」哼然冷笑說:
「哼!你們要想冒充我,也得干兩票像樣的買賣。想不到胃口這麼小,連幾箱鉛塊也值得勞師動眾,簡直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杜剛心知瞞不過對方,急說:
「這,這不是我們乾的,我們只是奉命把這幾箱東西丟掉……」
「金老鼠」厲聲喝問:
「怎麼丟回到你住的地方來了?」
杜剛訥訥地回答:
「因為,因為時間太晚,所以我們先帶回來,準備明天再處置……」
「金老鼠」沉聲說:
「我不管你們怎樣處置,只問你一句,今夜冒充我的是誰?」
杜剛不敢說出是胡奇,吞吞吐吐他說:
「這……這我倒不清楚……」
「金老鼠」突然抽出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嘴上貼著寬膠布條的麗麗胸前,冷冷他說:
「這一刀捅進去,也許你就清楚了吧!」
說時以刀尖向麗麗的雙峰間一挑,頓使她的乳罩被割開,像兩片葉子似地分向兩邊蹦了開來。
這一來的她的雙峰已毫無遮掩,赤裸裸地袒露出來了!
杜剛見狀大驚失色,忙不迭說:
「請手下留情,我說,我說……」
「金老鼠」哈哈一笑,收回了匕首說:
「哼!我就知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角色!」
於是,他一聲令下,一名大漢便進入卧室,搬出一架錄音機來,置於桌上打開,再把插頭接上了電源。
「金老鼠」隨即喝令:
「現在你自己拿著麥克風,把你們今夜是誰出的主意,誰化裝冒充我的,以及全部經過,老老實實替我錄下來。如果有一句不實,你們這幾個人就誰也別想活命!」
杜剛一時猶豫難決起來,可是一看「金老鼠」又舉起匕首,以刀鋒橫貼在麗麗赤裸的胸脯上,使他終於無可奈何,走過去抓起麥克風說:
「我叫杜剛,是『金龍幫』薛老闆的手下,今晚范經理通知我們趕到第一號倉庫去……」
說到這裡,他瞥了「金老鼠」一眼,才繼續說:
「我們到了倉庫里之後,才知道今夜十二點鐘左右,由胡奇化裝成『金老鼠』,帶了一批人趕到阿公岩的海邊去,向『金虎幫』準備載運黃金要運去日本的一艘漁船突襲。第二批是由趙一鳴帶了些人趕去接應,結果沒想到搶回來的竟是四箱鉛塊,反而傷了好幾個人……」
金老鼠追問了一句:
「主意是誰出的?」
「這,這就不清楚了!」杜剛說:「我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從阿公岩回到第一號倉庫,當時由范經理在場指揮,並派人去通知了薛老闆……」
「金老鼠」突在喝令:
「說出你們薛老闆叫什麼名字!」
杜剛只好順從他說:
「薛老闆叫薛元福,就是『吉利航運公司』的董事長,也是我們『金龍幫』的主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