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無所謂,因為你夠胖嘛。我可覺得寒氣蝕骨啊!」——
殺手?他說殺手嗎?
夕裡子差點溜口問出來,不由慌忙用手掩住嘴。
「那麼,這是什麼東西?」
兩人重新打量夕裡子。
他們的裝束完全一樣,只有一點不同。
其中一個高度接近一米九十,瘦如鐵線(有些誇張了),另一個是足矮了三十公分,而且體重不多於九十公斤,兩人腰圍有三倍之差。
「我不是小學生,也沒有二十四五歲。」先開口的是夕裡子。「我是十七歲的高中生。」
「是嗎?我就猜到是這回事。」瘦子說。
「我也是。」胖子點點頭。「直覺很好哦。」
這兩個會不會是不出名的相堅組合?夕裡子想。
「你叫什麼名字?」瘦子問。
「為什麼要問?我只是一個旅客,住在那間旅館……」
「那間嗎?跟我們一樣。」胖子頗高興地說。「讓我們做好朋友吧。」
「噢……」
「一起洗澡好不好?」
「洗澡?可是,那邊不是男女同浴的。」
「是嗎?奇怪。手冊上明明寫著是的。」
「你的手冊是舊的。」
「不,頂多十五年前罷了。」
「我要回去啦。」夕裡子說。
「我們也正想這樣做。」胖子娘娘腔地拍一下夕裡子的肩膀。「一起回去吧F.」
「噢……」
雖然被夕裡子聽見他們自稱殺手,卻仍表現得很悠閑自在。
這些一定是喜劇人物,夕裡子想。因為真正的殺手,不可能作這種打扮……
夕裡子在那奇妙二人組的來同下走下山道,當然沒忘記剛在暗中恐嚇她的「東西」,但托這兩個後來出現的「怪人」的福,得以解除了恐懼感。
下山後,遇到珠美。
「姐姐!你到哪兒去了?國友哥好擔心……」
珠美交互地望望那兩個一主一右站在夕裡子身邊的人,問:「是不是上山練合唱去了?」
※※※
「殺手?」國友瞪大眼。
「噓!別太大聲。」夕裡子說。「當事人這樣說的。」
「假如有那種殺手存在的話,黑手黨也會破產啦。」珠美說。
「世上無奇不有哇。」國友點點頭。「總之,你瞞著我跑出去的事買受不了。」
「抱歉。」夕裡子率直地道歉——
現在的旅館也相當不易為。
也許早餐只吃麵包咖啡的年輕一代增加的關係,也有客人不接受味唱湯啦、紫菜啦、烤魚做早飯的,於是乎這麼舊式的旅館也有提供西式早餐的茶座。
夕裡子等人也不例外。不,他們好好吃過和式早飯後,現在又在茶座吃著多士和咖啡了。
「今天打算怎樣!」夕裡子問:「去三宅的家看看嗎?」
「當然。只不過——」國方皺一皺眉。「因著昨晚的命案,警方要求合作,我總不能拒絕,而且你身在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