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那女孩嗎?唔,一直把她綁在外面也怪可憐的。我想讓她進來洗一洗,無所謂吧?」
「好哇。」
傳來嘩啦水聲,阿唯繞過岩石角,同三宅走過來。
「喂……」
「這是澡堂哦。沒什麼好害羞的。」
阿唯站起來。結實的胭體滑滑地發亮。
「好年輕,羨慕極了。」
「感想只有這些?」
阿唯笑一笑,身體沉下水,同三宅靠近。
「幹什麼?」
「我呀,並不討厭年紀大的人。」
「可是……」
「在澡堂中干那回事,不是別有滋味么?」
阿唯摟住三宅。三宅坐不穩,慌忙捉住就近的岩石。
「喂——等等——」
「你不乖乖的話,碰到岩角啦。」
阿唯笑著吻三宅。
洞窟之中安靜了片刻,蒸氣的漩渦田案彷佛在跳慢動作的舞
※※※
感覺不到有人的跡象。
站在玄關前,夕裡子和國友環視那間幽暗的房子。
「三宅先生。」一道來的警員大聲喊。「三宅先生——我是警察。」
那名警員叫水口。對於夕裡子和國友的組合覺得很有趣,一路上發牢騷說:
「住在這個市鎮,很難找到結婚對象。」
「糟糕。」水口拿下帽子搔搔頭。「如果擅自進去又未免……國友兄,怎辦?」
「擅自進去別人家裡當然不可以。」國友說。「可是,這裡住著一位老人家,是不?」
「嗯。」
「說不定他的健康狀況惡化了。若是這樣,我們沉默地站在這裡不動,反而等於放棄義務。」
「是嗎?那就進去吧。」
「小心哦。」夕裡子邊說邊踏進屋內。「三宅克已可能躲在這裡。」
「他有。」國友說。「但他帶看人質。萬一發現他也不能出手。」
「知道。」水口點點頭。「卧室在二樓吧?」
「怎樣說呢?」夕裡子說。「假如他幾乎久卧不起的話,住樓下反而方便些吧?」
「原來如此。那就先看樓下再轉去樓上好了。」
「分頭進行?」
「萬一有事就大聲叫。」
「好吧。」
夕裡子先窺望飯廳,然後到相連的廚房。
雖然滿是塵埃,卻有人收拾的痕迹;而且好像一直使用到最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