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增瀏干夫。」
「哎.誰是中田?田中?」
「我教你怎麼記名字好了。」瘦子說。『中田』是下面大,『田中』是下面小。所以,中田是胖子,田中是瘦子。」
「是嗎?」
「記住它的相反就可以了。」
麻煩!那樣子誰能記住?
「總之,增瀏干夫那小子欠了錢,對吧?」珠美說。
「是的。你也是一夥的?」
「我幹嘛跟他一夥?不要胡說八道。」珠美髮怨言。「啊,是他!」
踏破鐵鞋無覓處。剛才那個男人回到走廊土來了。
「怎麼,不是井口嗎?」度的說。
「你的朋友?」
「喂,井口。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
珠美停下來。有點——怪異。
叫井口的男人好像喝醉酒似地腳步不穩。還有——他怎會結「紅色」圍巾?
當井口走近時,連珠美也屏息後退。
井口頸上的不是圍巾,也不是領巾,而是從脖子蔓延到胸前的鮮血。他的喉嚨裂開一個大洞,血水溢出。
然後,井口的手伸向空中,彷佛要捉住眼睛著不見的吊環似的「不好了……」珠美雙腿頭抖,好不容易站住。「快叫……呼人:」
回頭一看——不見中日或田中的影子。
去了什麼地方?珠美正要轉身邁步時,踢到什麼差點跌倒。
原來那兩個殺手嚇得跌坐在地上……
接著栽倒地上。
第十二章 地下室
「不錯。」增劉光子點點頭。「我是三宅光三郎的女兒。」
「太意外了。」水口警員說。
「家兄真的會來這裡嗎?」光子問。
「不曉得。」國友搖搖頭。「可是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找到他。他捉了夕裡子的姐姐做人質。為了本身安全,所以會來這裡。」
「難以置信。」光子嘆息。「哥哥竟然做那種事……當然,我知道他並無正業,但他不是那種會傷害人或殺人的人。」
「我也希望他不是。」夕裡子說。
「人是會變的。」干夫說。
「干夫,你不要出聲。」光子說。
三宅老先生應該住在這裡的。」國友打量一下毫無情趣可言的房間說。
「可是……他到什麼地方去了?」
房裡有張睡床,卻是空的。此外只有一張木椅,一張木桌。
「他應該有錢的……怎會過這種生活啊?」光子震地說。
夕裡子留意到,當光子提到「錢」時,干夫地抬一抬臉。
「看來有必要更仔細地搜尋這幢建物的每一個角落了。」水口說。
「我們來做。是不是?媽。」干夫馬上接腔。
「可是,家父究竟怎麼了?我想找找看有些什麼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