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意外地見到夕裡子的緣故,所以忘得一乾二凈!
「夕裡子……小心!」綾子祈禱。
「究竟怎麼回事?」國友大發脾氣。
「哎……真是怪事。」水口警員側側頭不解地說。
「你肯定聽到什麼聲音吧?」國友對增瀏說。
「多半……」
「多半就頭痛了!請作出明確的答覆!」國友擺出一副想吃人的姿態。
國友之所以快要發狂也不是沒道理。
他和光子去了地下室,找到「情形惡劣」的體,經光子確認「是先父」后,回來**一看之際,發現夕裡子不見了。
而且,她和增瀏的兒子干夫一起消失了,國友自然覺得不好玩。
「我好像聽到有人『嘩』一盤大叫……詳情不清楚.因為我也覺得不舒服。」
「可是,老公,連干夫也不見了哦。」光子說。
「你認為是我造成的嗎?」增瀏向妻子發脾氣。
國方等人回到二樓的房間。
「怎麼辦?」水口問國友。「要不要再找一遍?」
「不,都找過了。」國友嘆息。「從他聽見呼這點來看,有可能破人綁走了。
我們當時在地下室,那段時間從玄關破人帶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奇怪。究竟目的何在?」
「如果知道就不必辛苦了。」國友說。「總之——」
話沒說完,下面的玄關傳來哪的一聲。
「有人!」
國友和水口衝出房間。國友對增瀏夫婦交代一聲:「請留在此!」然後一口氣衝下樓。
「啊,謝謝。」
站在玄關的是剛才見過的郵差。
「怎麼,是阿森呀。」水口嘆息。「我還以為是誰。」
「怎麼啦?」阿森摘下帽子。「好久投進來了——收拾得相當整齊嘛。」
「不是談這個的時候。有什麼事?」
「我經過門口嘛,看到這小孩在轉來轉去,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從阿森背後倏地探臉出來的是久美。
「你在這兒幹什麼?」國友嚇一跳。「你不是跟那位姐姐在一起嗎?」
「我騙她玩捉迷藏,甩開她了。」久美說。「說謊有時也很方便的。」
國友苦笑。
「她一定在大發雷霆了。」
「是嗎?不過不會打我吧!」
「大概不會。」
「哎,我爸爸是不是來了這兒?」久美說。
「刑警先生,那孩子是……」光子下樓了。
「咦,不是昨晚在澡堂的阿姨么?」
「她是三宅克己的女兒。」國友說。「等於是你的侄女。」
「哎呀,我就覺得她不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