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木就在這附近,步行十多分鐘便到了他要找的那戶人家。那所房離新宿火車站不遠,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很實用的小洋房,還有一個約30平米的小院子。
原田找到了這所小洋房對面的一座兩層樓房。一個頗有風度的老太太出來給他開門。
老太婆領他上了二樓。
二樓有一個年約50歲的男人,名叫相良,是個刑警。
「這戶人家只有老夫婦兩人,剛好符合我們的要求。」
相良對原田作了這樣的說明。相良的臉頰已經出現了豎道的皺紋,相貌很斯文,不像搜査一科的刑警。
窗口打開了一條小縫,可以窺視對面芝村葉子的家。
「你立了頭功啦啊!」
相良溫和地笑著對原田說道。
「全靠你們幫助呢!」
「談不上幫助。不過如果能夠從那個女人那裡得到一些證據——我們絕不能放過真正的兇手。」
「對!對面那戶人家還沒有人來過嗎?」
「從傍晚起就沒見人來過……」
相良請原田抽煙。
「我來替換你監視吧。」
「是嗎?」相良向原田讓座。「這種工作需要耐心。也許對方今天會有人來,但也可能3、4天以後——,有時甚至等半個月也沒有人來的。」
「每天監視到幾點鐘為止呢?」
「按常規,到半夜兩點鐘也就可以了吧。」
「行啊。」
看來很嚴密的監視。
這天晚上原田監視到深夜兩點鐘,但是誰也沒有來。
「睡吧!」
相良對原田說,隨手關上窗戶。
房間里已經備有毛毯和枕頭。
相良一躺下便沉睡不醒。
原田輾轉反側,一夜沒有合眼。父親和妹妹的慘死情景總是浮現在腦際。他恨膽小怕事、優柔寡斷的父親,但是又可憐只能靠幽靈戶籍生活的父親。
天亮了。原田和相良還沒起床,老太太就送來了早餐。她不讓他們起床,而是自己出去買回來請他們吃。原田深表感謝之意。
他突然想到,在破案以後,也許他自己也會找到像這對和藹的老夫婦一樣的父母呢。
芝村葉子毫無動靜,只有洗衣店和酒鋪的夥計來過。
漫長的一天過去了,黑夜再度來臨。
原田焦躁不安。他說:
「如果裝上竊聽器就好了……」
相良笑道:
「我這樣想過。可是不行呀。」
深夜了,對面仍然毫無動靜。
「今晚又是白費勁了吧……」
時間已將近12點,原田嘆氣道。他雖然也有思想準備要監視好幾天,但心情難免越來越焦躁不安。
外面既無行人,也無汽車通過。這裡是住宅區,所以晚上過了9時便十分靜寂。
12時已過。相良站起來說!
「換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