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回事?」
「芝村葉子恐怕是作為『人身貢品』而被用來孝敬中岡的。他的丈夫大概已被殺死。雖然這只是我的推測,但中岡幹事長是個虐待狂,並不滿足於一般的女人,即使出錢買一個女人,但如果虐待得太殘醋,對方會受不了而逃跑的。於是,根來組看中了芝村葉子,並且消滅了她的丈夫,把她提供給中岡作為根來組的供奉。大概她已受到警告,如果不服從便會被殺死。他們甚至會恐嚇她,不僅殺死她本人,甚至連她的父母也會受害。」
「根來組得到什麼好處呢?」
「中岡擔任運輸大臣那時開始,根來組的買賣就興旺起來了。」
「原來這樣。」
「我在沒有發現中岡幹事長之前,曾經以為島中教授僱用了職業殺手。但現在看來,一切行動都是根來組乾的。」
「是中岡下令的嗎?」
「中岡不需要下命令。根來組和中岡有利害關係。只要中岡透露說他感到自己處境危險,根來組自然就會去消滅中岡的敵人。那個殺手一定是根來組僱用的。」
「是個殺手嗎?……」
原田想起了那個充滿孤寂氣氛的跟蹤者。
「你發現了什麼新情況嗎?」
峰岸問道,他注意到原田那沉著的表情,好像是放心,又好像是怠倦。
「我碰到了一堵大牆……」
原田敘述了從尾形那裡打聽到的情況。
「是熱帶傳染病研究所嗎?……」
「對!再往下追,線索就斷了。如果它是研究細菌武器,那麼不論怎樣調查,也無法査出真相的。軍方圮載一切檔案資料是有計劃的,也許它預料會有戰敗之日,所以早就消滅了一切證據。或者說,所謂研究所人員全部死去,只不過是……」
原田沒有說下去。
「偽裝餓死而實際是全部殺死死口吧……」峰岸沉重地說道。
「也許父親4人發覺了危險而在事先逃亡了……」
「這是可能的。但如果這樣,你父親等人就不會在戰後用幽靈戶籍來隱姓埋名,而大概會尋找島中和中岡,告發他們。」
「是這樣!」
原田對此也迷惑不解。
「試想一下:研究所是研究細菌武器的,你父親4人也同樣參與了罪行。研究所製成了某種細菌武器,並且秘密地用在美軍身上。美國中央情報局發現了這個秘密。著手調査這樁罪行……我的想法有點荒唐無稽,不過……」
「那麼島中和中岡為什麼不怕中央情報局呢?」
「是啊……」
峰岸無法回答。
「不論怎麼說,這個問題又陷入了困境。在熱帶傳染病研究所里究竟發生了什麼問題,只能靠想像罷了。」
原田的目光落在桌子上。
兩人都沉默無言。
「喂!」峰岸從床上起來,坐在椅子上說道。「你在想什麼?」
「沒有想什麼。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騙不了我。」
「你說吧。你神情表明你正在考慮一些重大問題,並且正在下決心。」
「殺手出現了。」
原田沒有理由對峰岸隱瞞。他已經接受了挑戰。如果自己不幸被殺,以後事情便只有交給峰岸了。
「真的?」
「是的。」
「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給他設一個陷阱,然後抓住他,加以拷打。我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這可危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