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長胴澤喜三郎站在船尾,堅野義男也站在船尾。輪機長中股權介站在船尾幫忙。
船出入港是最緊張的時刻。
「解纜。」
包木發出指示。
一旦解開船尾的纜繩,船便開始了離港的第一步。
堅野解開船尾的纜繩。
「解前纜。」
中股大聲重複道:
「解前纜——不,等等。」
包木取消了命令。
一個外國女人匆匆向「孤北丸」跑來。這個年輕姑娘身穿工裝褲,長長的雙腿沿著岸邊移動,頭髮飄垂在腦後。
「什麼事?船長!」
胴澤用無線電報器問。
「還不知道,去問問看,好象有什麼事。」
堅野正想解開船頭的纜繩,那女孩跑近了。
「船長!」堅野的聲音發抖,象要哭了。
「幫幫忙吧。」
看見女人,堅野的勁又上來了。
女孩沒有看堅野,就踏上了即將離岸的「孤北丸」。
胴澤走到女孩身邊。
中股也走了過去。
女孩拚命地向二人講著。
「怎麼回事?水手長。」
「聽不懂……」
胴澤聽不懂外語,對他來說,外國人說話就好象是鳥叫。
「斯波。」
見習水手斯波源二郎正站在船頭髮呆。
「去問一下,斯波。」
斯波沒有吭聲,來到那女孩身邊。
女孩很快向斯波說著什麼,還不斷地擺著手,搖著頭。
斯波默默地聽著。
「怎麼回事?斯波。」
「那女孩是美國人,叫金·貝爾托利奇。在青森高級夜總會工作,受到暴力集團的威脅。她現在逃了出來,希望能帶她到東京去。她說現在已身無分文了。」
斯波用麥克風回答道。
「該怎麼辦呢?」
包木問斯波。
「是交給警察,還是帶她走,完全聽船長的吩咐。」
「解前纜。」
包木發出命令。
「解前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