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問也能猜個大概。有很多持觀光鑒證來日的外國女性都在酒吧或俱樂部工作。金肯定也是其中之一。
金開始述說了。
金來到北海道是六月中旬,一周以後從函館乘上聯運船;在船上認識了一個叫上田的年輕人,上田告訴她可以給她介紹一份好的工作,每天能掙二萬日元。金的旅費不太寬裕,也想去做工,上田介紹的夜總會聽上去給人的印象還不錯。
上田又給金介紹了一座公寓。
就這樣,金開始了工作,雖然日語只會幾句問候語,可人們很多都會英語。
金在那裡一直過得很愉快,錢也掙得不少。
但前不久,出了一件事,把一切都改變了。
工作后第五天,上田告訴金有人想見她,然後把金帶到一家商級飯店,走進一個房間,金髮現有一人正等在那裡,是個中年的矮胖子。上田給介紹說是自己的老闆,叫神漱。金陪著他喝了一杯威士忌,當時上田也在,總共是三個人。
大約過了一小時,上田忽然開口對金命令道,「和神漱睡覺去。」
金拒絕了。她並不是討厭和男人睡覺,但必須是和自己喜歡的男人才行。上田威脅說必須聽話,要不然就把你賣掉,活著的時候就別想再回到美國。
金害怕了。
神漱把金按倒,金想試著反抗,卻已無能為力。兩人把金拖到隔壁房間,這裡,鋪著色彩艷麗的被褥。
金向神漱屈服了。
在這一小時里,神漱玩遍了金的全身。
神漱走後,上田在金的手腕上注射了興奮劑,金害怕得不敢反抗。上田告訴金,他已賣了好幾十外國女人到香港的奴隸市場,就是因為她們不聽話。只要肯合作,還能掙到錢,並能平安地回到美國。金只有服從。
注射了興奮劑后,金又被上田玩弄了。
赤裸裸的金被上田強迫著做各種姿勢以滿足公牛般兇狠的上田。上田也給自己注射了興奮劑,一直干到第二天早晨昏過去為止。上田還準備了洤具,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精巧的洤具。
從這天起,金就成了上田的人。上田也住到了金的公寓,連買東西也要一起去,時刻不離左右。從這走晚上起,金就辭了那家夜總會的活,開始自己接客,由上田把她接送到客人住的酒館。一個晚上上田要她接三個客人。可得的金錢全由上田管理。說是先存在他那裡。
金賣完肉體后回到公寓,上田必定又要注射興奮劑,然惦又是做愛。這種瘋狂的折磨是想喚起金的性慾,失去羞恥感,使她不產生反抗心理。
這就是注射興奮劑的目的。
過了不到十天,金已完全順從了。
在比同時,金也想過逃跑,但她擔心被抓住的話,肯定會被殺死,可不逃出去呢?自己的身體肯定會被興奮劑弄垮的。
金敘述著,淚流滿面。
今天,金用電動除塵器猛擊毫無防備的上田的後背,然後用性交用的洤具銬住已窒息的上田。
「也許他已經被我打死了。」金邊說邊哭。
「那有什麼關係,這個畜牲。」
等斯波翻譯完后,泡田最先叫起來。
「這傢伙真是活膩了,我去殺了他。」
「你不行。」堅野急忙插話道:「讓我來照顧金吧。是不是,股長。」
堅野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混蛋。」
胴澤不答應了。
「混蛋是什麼?水手長。這種說法即使是你……」
「別說了,堅野。」
包木手握航船,注視著前方。
「讓金住在船長室。」
「那船長呢?」
堅野聲音顫抖地問。
「我,當然就住在這瞭望塔室里,我告訴你們,誰也不準碰金,把她平安地送到東京,誰要是碰了,我絕對不饒他,大家都要記住。對了,要是為了金去打架也一樣。別忘了!我命令斯波去照顧金。」
包木發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