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樣做不合適,但要是我的話也許同樣會那樣做。」
「你也要得到金?」
「坦率地說,想。」
斯波苦笑著。
「那你也加入到胴澤那一幫去吧。」
「不。」斯波搖搖頭,「我在一次打架中輸了,從這才發覺自己不會打架。我到處流浪,並不是想改變自己的人生,而是由於知道了自己的弱點,也不知道自己的前途是什麼。不過……。」
斯波閉嘴不說了。
「不過什麼?」
斯波站在指南針旁,看著近處的知麻半島。表情裡帶著一絲苦澀。
「現在要是我處在你的位置,也會屈從於自己的慾望,這是你告訴我的。我現在只想按自己的意願活著。」
廣行和「波奇」正在艙口蓋上玩耍著,「咪咪」在桅杆上往下注視著。
對面是知麻半島。
「你要是這祥想的話,遇到襲擊時也會反擊的。坦率地說,我也想佔有金,可能沒有哪一個男人看見金不會產生衝動,但金已是窮途末路,我們應該送她到東京,給她旅費。海上有海上的規矩,我們必須遵守。即使金自己提出想要與他們作愛,我也不同意。這是我的船,是我唯一可以棲身的地方。我絕不准他們弄髒這裡。」
「我站在你這一邊,雖然我不善於打架。」
斯波笑了。
「這不是力氣的問題。」
包木看著斯波整齊的模樣,這種整潔使人產生一種信賴感。
這個整潔而微笑著的男人卻不知自己的未來,包木感到一陣疑惑。
斯波好象在逃避著什麼。
「孤北丸」行駛在羅臼海面上。
對岸是國后島的植毛崎。
「喂!」
包木指著右舷。
「是俄國人。」
中股叫道,走到發動機旁。
「打開發動機。」
「打開發動機。」
引擎發出一聲巨響。
「到底出什麼事了?」
正和金談話的斯波慌忙站了起來。
「蘇聯的監視艇正在追擊我國的幾艘海船。我們這條船要衝到蘇聯監視艇的前面擋住他們。輪機長,拉響警笛!」
包木又拿起船內對講機。
「廣行君在嗎?馬上把「波奇」帶進船倉。本船要準備和蘇聯艦艇開站,不準走出船倉。」
話音剛落,船上的警笛就響了。
「戰備狀態!」
斯波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右舷前方有四五艘日本漁船正在倉皇逃命,黑色的蘇聯高速警備艇正向他們衝去。對面有一艘日本的巡邏艇也在全速前進。
「巡邏艇想阻擋高速艇的航向,但只有一艘可能不行。蘇聯船的速度很快,很可能會抓住漁船。本船全速向警備艇衝去,小心會被槍打中。一旦接近后,請大家卧倒!」
包木冷靜地說。
「要是他們抓住我們的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