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麼?」
「嗯……我有件東西存在那兒,把地址告訴我好嗎?」
「噢,那我問您一起去吧……」
「不用了。嗯……我想一個人去。」
「這不好辦哪,上司命令我不論到哪兒都要跟著您。」
「那就一起去吧。」直美說。
搭了一輛「的士」,上車后,青年把地址告訴了司機。車剛開動,直美忽然說:
「啊,不行!」
「怎麼了?」
「司機,停一下。對不起,你能到那兒的藥房去買點兒頭痛葯來嗎?我頭痛。」
「知道了。」
青年往藥房跑去。直美從錢包里拿出一張五千元的鈔票,交給了司機。
「走吧。」
「我?」
「把他扔下不要緊,到剛才說的地方去。」
「想纏住您,那傢伙!」
「是的,想脫身真不容易呢。」
「我明白了。」
「的士」疾駛而去。直美伸了一下舌頭。
「是這一帶吧,啊,就是那座公寓?」
「問問看,謝謝。錢夠嗎?不用找錢了。」
「謝謝!」
直美望著看上去很一般的公寓。看看一樓的郵筒,姓名字跡模糊,辨認不清。
「對不起廣他朝一個提著購物籃回來的中年婦女打招呼,「江山在這兒住嗎?」
「江山在二樓三號房間。」
「謝謝!」
直美鬆了一口氣,順樓梯而上。
「三號……好大的門牌呀。」
按下門鈴,不一會兒,傳來江山的聲音。
「誰?」
「要用救護車嗎?」直美說。
這時,門開了。
「你……來幹什麼?」
江山瞠目結舌。好像還沒注意到自己身穿襯衣和過膝襯褲的模樣。
「怎麼,還活著!」直美闖進屋去,「有個人來替你,嚇了我一跳,以為你又犧牲了呢。」
「於是就特意……」
「是啊,穆罕默德與大山的故事聽過嗎?穆罕默德命令大山:」過來!』可是大山紋絲不動,於是穆罕默德向大山走去了。」
「那當然很好,可是現在有件事……」江山正說著,幸子從廚房裡出來了。身上只穿著一件男用睡衣,露著雪白的腿,嘴裡插著牙刷。
「哦……名人?」幸子看著直美說。
直美對著近乎裸體的幸子看傻了眼。過一會兒,板起臉來說:「打擾了。」隨後打開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