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別……」直美說著發現了自己的一身打扮,「別看!」一邊叫一邊將毛毯蒙在江山的頭上。
「謝謝!」
幸子從浴室里出來了,說道:
「你真行!」
「哪裡。」
直美從被窩裡站起來,穿上連衣裙。幸子望著直美,問道:
「哎,你同江山睡過了?」
「你都說些什麼!」江山慌忙說道,「她是我的……怎麼說呢……工作!」
「怎麼說都沒關係。」直美直率地說,「現在該考慮下一步怎麼辦了。」
「對。
「那幫傢伙在盯著吧?」
「恐怕十有八九。人手不少。這兒有兩三個人盯著就沒辦法了。」
「最要緊是出去。」
「不能再給你添麻煩了,回去吧。替換我的人去了吧?」
「半路上我把他甩掉了。」直美說,「反正必須兩人都離開這裡!這種公寓,連人的說話聲音都保不住,太太在這裡馬上就泄露出去了。」
「可是,怎麼出去?」江山縮縮肩膀,「他們都認識幸子。」
「都認得,特別是那個岡野。」幸子一邊抽煙一邊說。依然只穿著西式睡衣。
「喂,你穿上衣服吧。可能馬上就得逃走。」
「好吧,可是,穿著來時的衣服是跑不掉的。」
幸子好像壓根兒不在乎直美的眼睛,麻利地脫下睡衣,開始穿衣服。直美慌忙把臉扭到一邊。
「只有三個人一起出去了。」直美說。
「他們明明在盯著哪。」
「等一下。只要有人幫忙……」
直美不知想到了什麼,抓起電話就撥自己家的號碼。
「喂,你要幹什麼?」江山問。
「不能在這兒。」
「那當然,可是……
「我們搬家。」直美說,「啊,喂,是長谷沼嗎?哎,我的一位朋友急著要搬家,請你趕快給找一處房子。」
「小姐……什麼時候做起不動產商了?」
「別開玩笑了。哎,這事關係到我的生命,拜託你了,幫我辦好。」
聽筒里傳來長谷沼的嘆息聲:
「您還在幹什麼哪,離動身已經沒幾天了。」
「所以,這是最後一次,好嗎?」
「在哪一帶找?」
「都內適當的地方。構造上普通偏上就行了,現在的是下等的。一般的地方都比這兒強。」
「知道了。什麼時候找到為好?」
「這個嗎,三十分鐘以內,然後馬上聯繫搬家卡車。這兒……嗯,」直美朝愣在一邊的江山嚷道,「這兒的地址,」
直美告訴了地址后,說道:「叫卡車一個小時以後到這裡。」
「知道了。」
她好像鎮定自若。可倒底還是君江心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