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種虛幻。並不是愛慕哪個男人,而只是在愛慕自己幻想的那個男人的形象罷了。」
「所以,頭腦一清醒就十分失望……」
「是啊。我愛的人並木是這樣的。不過,那時候他已是大腹便便了。」
「好啊,你也這樣說。」
「不過,這對女人來說是個現實的問題。往往遇到這樣的事也就隨它去了。」
「生個孩子還是值得的……」
「心裡總想著,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不知不覺中一輩子就過去了。還是不談戀愛好。一結婚一切都破滅了,一分手又直想死。不論怎樣說都沒有好處。」
直美點點頭:
「是啊。戀愛,浪費時間。年輕的時候有很多事要干,可是,要背孩子,打掃衛生,洗衣服,真是個傻瓜。」
「說的不錯。」
直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啊,說著話困了。愛情啊,只是說說就很無聊。睡覺吧!」
「晚安!」
直美出了客廳,長谷沼君江臉上浮現出不安而又有些開心的笑容,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整理好沙發上的坐墊,走出客廳。木用說,她沒忘記關燈。
直美上了三樓,往自己的房間走了兩三步,突然像有一把重鎖鎖住似的站住不動了。一回頭,走廊裡面客人用的房間門關著,沒有一點聲音。
想回自己的房間,可是不知為什麼卻不肯抬腿。
「什麼呀……無聊。男人啊……」
嘟嘟咬咬地說話聲,伴隨著一個深呼吸。他們在睡覺!她想走開,忽聽得江山的說話聲,她又回過頭來。
「……適可而止吧?」
聲音透過房門,傳到走廊。不像是說夢話。這麼說
直美悄悄地在走廊走了起來。走廊鋪著地毯,聽不到腳步聲,可她仍躡手躡腳的。
「這兒不是自己的家。」江山的聲音。
「哼,昨天晚上在公寓不是什麼也沒幹嗎廣幸子好像生氣了。
「理所當然,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嘛。」
「過去是夫妻。」
「可我只記得這些。」
「好,那結婚之前老是來追我的是誰?」
喂,過去的事……」
「我偏要說。哎,還是你好啊。」
「別說了行嗎?你還是國崎的妻子。你好好想想吧!」
「想殺死妻子,這不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
「同丈夫的兒子睡覺,也不是一個老婆應該做的。」
「你變多了。」
「是嗎?讓我睡覺吧,我困了。」
「你愛上那姑娘了吧。」
「那姑娘,誰?」
「這家小姐呀,她對你有意思。」
「你說這些嗎?再過兩天那姑娘就要遠走高飛了。」
「你也許去給她送行李陽。」
「我想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