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
「嗯?什麼?」
「還給退職金嗎?」浩子問。
「……奇怪,一個人也沒有。」走出電話亭,江山說,「不會不在的呀。」
直美聳聳肩:「倒閉了吧?」
「那倒好了。晤,等會兒再掛一次試試。」江山笑著說,「哎,今天怎麼辦?」
「不管太太行嗎?」
「嗯,行。她會按自己的愛好行事的。」
「可是,老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總有一天那些人會發現太太的。」
「嗯……」江山搔了搔頭。
這是個好天氣,天空晴朗,令人心曠神怡。
直美快活地看著江山那張為難的臉。
「這……說出來很不好意思……」
「說說看吧。」
「在你出發之前,我必須跟隨你,因為這是我的工作。如果可以的話,我同幸子就先住在你家。等你走了,我們再另想辦法。」
「怎麼辦?」
「只有去警察署,憑我的力量,幸子是保不住的。」
「找到真正的兇手就行了吧?」
「可是,警方也認為是幸子乾的……」
「如果你查出真兇,太太一定會重新看待你的。」
「幹嗎要她重新看待?我早就想同她分手了。」江山皺著眉頭。
「不去看看嗎?」
「哪兒?」
「旅館。」
江山不解地望著直美:
「哪個旅館?」
「當然是殺人現場了!」直美說,「我們去偵查罪犯吧。時間過得越久,罪犯就越不容易發現,而且,我跟著你也不耽誤工作。」
「話倒是這麼說……」
「好,就這麼辦吧。要是以後看到你和太太被殺的報道,我也會難過的,讓我放心地去美國吧!」
沒等江山說什麼,直美已經上了一輛「的上」。
「……有些怪呀。」高峰刑警說。
「連我也懷疑起來了。」江山說。
「太太沒跟你聯繫?」
「沒有。幸子沒有一點兒消息。」
江山水然地站在警察署的辦公桌前。高峰半信半疑地打量著他。
「好啦,」他站起身,「帶我去吧!」說著拿起大衣。
「對不起!」
「我去見過國崎了。」高峰在走廊邊走邊說。
「怎麼樣?」
「他說什麼都要自己千。太太就是運氣再好,國崎一下決心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