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從死去的關代那裡也許能了解清楚。」
「到地獄去見他?」
「不是。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手段,反正矢代被殺死了,如果兇手不是幸子,那麼另外就有一個罪犯。」
「是啊?」
「就是說,還有一個傢伙恨矢代。所以,把矢代的周圍查一下。警方也認為是幸子乾的,可能沒對這方面作調查。」
「是個好主意。」直美說。
「我先到社裡去一下。打了幾次電話總是沒人接,有些奇怪。」
「在附近?」
「坐車五分鐘,你就在門外等著。」
「知道了。走吧?」
直美站起身。
搭了一輛「的土」,在偵探社前停下,江山自己下了車,往大樓里走去,來到二樓事務所。
「哎,誰把玻璃打破了。」他嘟味著,生怕不小心踩著玻璃碎片。他打開房門。
「哎,坂下君——」
剛喊了一聲,江山不禁呆若木雞。
坐在「的士」里的直美還吸著嘴。
那是當然的。一個女性毅然說出的那種話,可對方卻在呼呼大睡。
那是侮辱!
「快點兒回來。」直美嘀咕一聲。
其實,就是這樣走了也沒關係……不過,好像還有更有趣的東西,如果現在停手不幹,覺得有些可惜。
這不是兒戲。雖然知道這些,但直美對什麼都想湊湊熱鬧,而且,在這方面她也頗有才能。
直美作了個深呼吸,對司機說:
「我也下去一下。」
下了「的士」,仰望那座破樓,心裡覺得一陣好笑。原來,這樓看上去簡直同江山一模一樣。
無意中往旁邊一看,路那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直美覺得好像有人朝這邊窺視。難道是神經過敏?
過了一會兒,她恍然大悟。
那些人當然知道江山的工作單位。連公寓都監視了,這兒肯定也在監視之中。
如果不趕快出來——正在這時,江山從大樓里飛奔出來。
「喂,快跑!上車!快!」
直美鑽進汽車!接著江山也鑽了進來。
「快開車!快?」
「的土」飛駛而去。
直美看到有個男人手裡揮著椅子腿似的東西,從樓上急急忙忙地跑出來,不禁目瞪口呆。
「站住!殺死他!」
那人追著汽車。幸好「的士」比他快。
「哎,怎麼回事?」直美問。
「是社長。」
「社長?」
「哎,已經完了,反正我被解僱了!」江山說。
直美回頭一看說:「跟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