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中國大案2006

丁一鶴 作品 第 22 頁 / 共 3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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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偷歡,玩出感情無法抽身

自從有了那層關係以後,兩人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約會借口。劉江濤喜歡跟譚虹紫在一起,所有在劉江濤看來毫無生氣的東西,在譚虹紫那裡都會變得充滿情趣。每次約會譚虹紫都要選非常有情調的飯店,先購物,再吃飯,然後去劉江濤的別墅里纏綿。

經常這樣高檔消費,劉江濤非但沒覺得浪費,反而覺得譚虹紫是一個有品味、也敢追求浪漫生活的女人。劉江濤不缺錢,他願意為譚虹紫花錢,面對譚虹紫的要求,劉江濤從不退縮。譚虹紫的出現,讓劉江濤產生了一見如故的親切和如沐春風的激情,但心甘情願的譚虹紫並不知道,她不過是充當了劉江濤的情人而已。

2004年秋天,譚虹紫突然提出要和劉江濤結婚,這是一個讓劉江濤險些暈倒的要求,雖然他非常喜歡眼前這個女孩,但他還沒有不理智到允許一個婚外女人正式出現在自己的家庭中。

劉江濤十分為難地對譚虹紫說:「我現在正是事業最忙的時候,還沒時間考慮結婚的問題,再說,我們相親相愛就足夠了,何必用一張婚姻合同來約束我們的感情呢。」譚虹紫眼淚汪汪地說:「你愛我就要給我一個名分,我想為你生一個孩子,再說,你也是奔50歲的人了,這麼大的產業也需要繼承人啊。」

見譚虹紫哭得梨花帶雨的嬌憐樣子,劉江濤有些心軟了,他吞吞吐吐地告訴譚虹紫,自己經歷過一些感情的挫折,在認識譚虹紫之前曾經有個在某電視台工作的情人,而且那個情人不小心懷上了自己的孩子,所以現在需要處理好與前任情人的關係之後,才可以與譚虹紫談婚論嫁,他不能因為夾在兩個女人之間毀了自己的前途。

「你是怕孩子毀了你的家吧。」譚虹紫一聽劉江濤在外面還有一個藕斷絲連的「情人」,她禁不住生氣地大叫。

而劉江濤卻私下裡認為,家是家,老婆是老婆,情人是情人。自己有情人並不等於就不愛自己的妻子,他既捨不得妻子李芝菱,又放不下情人譚虹紫。只是李芝菱和譚虹紫對他而言,一個是紅玫瑰,一個是白玫瑰,兩個他都不想丟。所以在譚虹紫提出結婚時,他只好把妻子李芝菱說成是自己的前任女友,希望譚虹紫能夠知難而退。但劉江濤沒有想到,譚虹紫已經決心抓住他這個超級「鑽石王老五」,最後譚虹紫問劉江濤:「以後你能不能與李芝菱斷絕來往?」劉江濤無言以對,譚虹紫掉頭而去。

賭氣離開劉江濤之後,譚虹紫又懊悔不已,她意識到,自己把全部的愛和下半生的幸福都寄托在劉江濤身上,為了得到的妻子名分,目前可以暫時忍受屈辱。畢竟,像劉江濤這樣的超級金龜婿,在北京城裡也找不到幾個。她想到李芝菱只不過是劉江濤的情人,而且是前任情人,頓時釋然了,自己從外表和閱歷都應該比劉江濤的前任情人有優勢,她有把握把劉江濤從李芝菱身邊奪走。

想到這些,譚虹紫轉身再次來到劉江濤身邊,哀哀地乞求劉江濤原諒她。憐香惜玉的劉江濤的心軟了,譚虹紫再次申明,只有自己與劉江濤的愛情才是真愛,她要劉江濤與李芝菱一刀兩斷,劉江濤只好勉強答應下來。

可是,劉江濤的這些話不過是情場上的甜言蜜語而已,他並沒有真的要與李芝菱分手。但沉浸在譚虹紫的溫柔鄉里,劉江濤確實有些樂不思蜀。

而此時,譚虹紫卻加緊了對劉江濤的愛情攻勢。譚虹紫摟著劉江濤說:「自從愛上你之後,我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你了,我心甘情願跟著你,你不要擔心別的。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我可以放棄一切跟隨你浪跡天涯……」每每走出與譚虹紫的愛巢,劉江濤就覺得他是人世間最快樂的人。

劉江濤這邊風流快樂,可是忙於工作和把精力投入腹中胎兒的李芝菱卻茫然不知。即使這樣,劉江濤「前任情人」懷孕的陰影,始終在譚虹紫的心底揮之不去。之後,譚虹紫開始偷偷注意劉江濤的手機通話號碼,看他是否經常與李芝菱通話。

有一次,劉江濤到電視台去接李芝菱,譚虹紫知道以後,她尾隨其後跟著劉江濤的車來到電視台,悄悄記下了李芝菱的長相和她的寶馬車車號。此後,她摸清了李芝菱上下班的情況和停車的地點,掌握了李芝菱的動向。

譚虹紫不會心甘情願地位居於李芝菱的「陰影」之下,她不甘心僅僅當個情人,他需要劉江濤給她一個名分。她覺得,劉江濤之所以不答應跟自己結婚,完全是李芝菱這個女人造成的,她從心底里恨透了李芝菱。

危機四伏,這場愛情屠殺捍衛了誰

譚虹紫知道,劉江濤穿梭於自己和李芝菱之間,只有李芝菱離開劉江濤,自己的一切才可以得逞。為此,每次想到李芝菱,譚虹紫都苦惱不已、傷心好久,常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鬱悶半天。

譚虹紫把自己下半生幸福寄托在劉江濤身上,她開始琢磨怎樣讓李芝菱遠離劉江濤。有了這個想法后,她開始四處尋找打手,很快,他與一些要錢不要命的人有了交道。

譚虹紫之所以恨李芝菱,是因為她忍辱負重做了一年多的情人卻一無所有,她很想讓劉江濤與李芝菱分手以後再娶自己,可是劉江濤卻說自己已經夠對不起李芝菱了,他要譚虹紫不要妄想。譚虹紫無計可施,想到了李芝菱的自尊與傲氣,她想通過找打手打傷李芝菱讓她主動退出。

2004年10月,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裡,譚虹紫認識了外地來京務工人員崔小松,身材瘦小的他除了一身沒有任何思想的肌肉之外,就剩下一副為了錢什麼都敢幹的「俠肝義膽」了。當譚虹紫提出請崔小松吃飯時,崔小松禁不住自慚形穢又受寵若驚。而譚虹紫在飯桌上,卻令人意外地向崔小松敞開了心扉,主動聊起了自己的家庭。譚虹紫更傷心地說:「我男朋友在外面有一個女人,還懷孕了,將來肯定會跟我爭奪財產的。我恨死那個壞女人了,恨不得找幾個人殺了他們!」

聽譚虹紫這樣說,酒後也有幾分醉意的崔小松拍著胸脯說:「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可以搞到槍,對付一個女人絕對沒問題。」

譚虹紫原本只是口頭上說說氣話而已,但在崔小松滿口答應下來之後,她也覺得即使不殺李芝菱,找人收拾一下這個壞女人,她也許就會離開劉江濤。這樣一想,譚虹紫也就坦然了。她對崔小松說:「我給你出10萬元,事後你就拿著錢離開北京。」

過了幾天,崔小松果然打電話告訴譚虹紫,他已經搞到一把土製手槍,一定會把事情辦好。譚虹紫是個急性子的人,2004年11月12日下午,譚虹紫開車拉著崔小松一起,來到北京市海淀區遠大西路某傳媒公司的院內,等待李芝菱的出現。

下午6時30分,已經懷孕5個月的李芝菱從樓上下來,到院內取自己的寶馬車。當她走到自己的車邊時,站在不遠處的崔小松朝她喊了一聲:「你過來一下。」

由於天已經黑了,李芝菱沒有看清崔小松的臉,但是從體貌特徵上看不像熟人,所以李芝菱只是站著沒動。崔小松又喊了一聲:「你的車牌掉了。」李芝菱下意識地低頭查看,就在這時,崔小松掏出了手槍朝著李芝菱扣動了扳機。

好在當時李芝菱因為低頭查看車牌,身體稍稍傾斜,重心也略微下移,這一槍只打到了她的右肩。槍響之後,周圍的人立即跑了過來,崔小松迅速逃離現場,心驚膽戰地坐著譚虹紫的車跑了。

李芝菱被槍擊之後,她的家屬聞訊后急忙趕到,並送李芝菱到醫院就診。醫生經過初步檢查,發現李芝菱被擊中的部位在右肩,傷口較深,離神經血管非常近,邊緣還有灼傷。

李芝菱是位勇敢的女性,她把整個心思都放在了肚裡的孩子身上,為了不影響胎兒,李芝菱要求等孩子生下后再取齣子彈。她強忍著疼痛,救治時不願拍片,沒有接受麻醉就縫合了傷口。甚至連醫生提出可以給其蓋上防輻射的鉛衣,她都不接受,生怕對胎兒影響不好。當晚10點左右,李芝菱出院回家。

做賊心虛的崔小松知道自己闖下了天大的禍,他連夜乘車逃往浙江溫州。案發後,警方偵查獲得線索,崔某隱匿在浙江溫州境內。

李芝菱被槍擊后,北京警方通過走訪,最後確定譚虹紫有雇凶的作案嫌疑。2005年3月22日,浙江溫州警方在排查當中發現崔小松行蹤,3月24日下午,崔小松被布控的警方抓獲。經審訊,崔小松交代,譚虹紫拿出10萬元雇他槍擊李芝菱,他受譚虹紫指使,帶著土製的手槍槍擊李芝菱后逃到浙江瑞安。之後,崔小松被押解回京。

很快,譚虹紫和崔小松被起訴到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由於涉及隱私,法院進行了不公開審理。在法院審理期間,譚虹紫和她的家人積極交納了賠償金3萬元,但是,李芝菱卻主動放棄了賠償要求。最後,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作出判決,以故意傷害罪一審判處譚虹紫和崔小松有期徒刑3年。

案發後,李芝菱已經生下孩子,體內的子彈也已取出。而劉江濤也為自己的出軌後悔不已,他沉痛地說:「殘酷的現實給我上了沉重的一課,玫瑰雖香艷迷人,但那溫柔的毒刺卻會置人於死地……」


第五章 招徠情色的網上“會所”


大學生吳代毅本以為通過在網上開辦「會所」進行騙財騙色,上當的女孩不會報警,卻沒想到自己成為中國第一個利用網路招徠色情服務進行詐騙的犯罪者。而他騙財騙色之後卻明目張胆地用做愛錄像進行敲詐勒索,更是匪夷所思。

2006年3月6日,北京市東城區人民法院審理了這起奇特的在校大學生詐騙勒索案件。在眾多騙財騙色的案件中,中國民用航空管理學院大學生吳代毅的手段並不高明,但卻別具特色。這個尚未畢業的大學生竟然公開以在網上開辦「會所」,招徠在校大學生從事色情服務的名義,不但騙取了大學生們的錢財,還以「特殊面試」的名義騙色,並拍攝了女大學生照片和做愛錄像,對受害女大學生進行敲詐勒索。被判刑后,吳代毅竟然說:「這是一個浮躁的社會,很多人都在尋找獲得財富的捷徑,我就是利用了她們的這個想法。」

吳代毅不過是一隻小蒼蠅,那麼,是什麼讓女大學生成為「有縫的蛋」?

屢遭挫折,老天為什麼和我過不去

1980年5月,吳代毅出生在福建省建甌縣的一個農村家庭,父母都是大字不識的農民,所以他們把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學習一直拔尖的吳代毅身上。從小父母總是不停地提醒他:「孩子,你一定要好好讀書,一定要考上大學,一定要出人頭地啊!」

為了供養吳代毅讀書,父母起早貪黑辛苦勞作。老實聽話的吳代毅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刻苦學習,成績優秀,從不打架,為此老師和同學們都很喜歡他。1999年7月,爭氣的吳代毅如願以償地考上了中國民用航空管理學院,全家人都非常高興,要知道民航系統可是一個香餑餑啊,高興之餘父母又開始發愁,這學費也是「一級」的貴。

開學前,吳代毅獨自一人帶著父母東拼西湊的學費從福建千里迢迢的來到天津。同學當中有不少父母都是民航部門的,家境優越,出手大方,有的甚至開車來上課,而吳代毅卻需要助學貸款才能維持日常生活。穿最便宜的衣服,吃最簡單的飯菜,這種強烈的貧富差異深深刺激了吳代毅那顆自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