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史蓋爾斯有沒有打電話來?」當他走到樓梯口時向伊柔問道。
「沒有。但是巴克利先生等著見您。」
傑可在第一級階梯前停下來:「在哪裡等我?」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樓上。在您的辦公室。」
他慢慢走向她的書桌,身體斜著靠向她,離她的臉只有幾英寸。她做錯事了,她知道。
他憤怒地瞪著她:「我不知道他和我有約。」仍然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
「他的確沒事先和您約好,」她答道,她的眼睛已經快貼到桌面上了。
他又往她身邊靠近了些:「就憑今天這件事,我就該叫你捲鋪蓋滾蛋。」
她的眼眶濕潤:「我很抱歉。」
「不,你根本沒把我的話當一回事。你知道,而且你早就知道,沒有人,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甚至於我的老婆,都不準進我的辦公室,如果我不在的話。」
「他堅持要進去。」
「他是個混帳。他就是靠欺凌別人來賺錢的。不過,他休想在這間辦公室撒野。」
他現在靠得更近了,兩個人的鼻尖距離6英寸:「你想保住你的飯碗嗎,伊柔?」
她點點頭,說不出話來。
「那麼就照我的話去做。上樓去我的辦公室,帶巴克利先生到會議室去,我會在那裡等他。還有,別再犯同樣的錯了。」
伊柔拭去臉上的淚水,跑到樓上去。幾分鐘之後,這位地方檢察官坐在關著門的會議室內。他正在那裡等著。
傑可在會議室隔壁的小廚房裡喝著橙汁,同時心中猜測著巴克利來訪的目的。他慢慢喝著果汁,直到15分鐘之後。他才打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巴克利坐在長會議桌的一端。他則坐在另一端,兩人相距很遠。
「嗨,瑞福斯。有何貴幹?」
「你這地方真不賴啊。我想這是陸希恩的舊辦公室吧?」
「沒錯。什麼風把你吹來的?」
「只是想來拜訪一下。」
「我很忙。」
「我想討論海林案。」
「那麼請你打電話給馬夏夫斯基。」
「你對馬夏夫斯基的來歷清楚嗎?」
「這就是你來這兒的原因?」
「或許吧。」
「我從沒見過這個人,即使他是我的前輩,我也無可奉告。你還有什麼事?」
巴克利開門,往大廳走去,然後他又停下腳步:「傑可,你管不了這個案子實在讓我高興得要死。」
「不過別以為我真的出局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祝你今天愉快啊,瑞福斯。」
這一陣子,福特郡的大陪審團十分忙碌。直到庭期開始的第二個星期四,傑可已經接到了兩件剛被起訴的案子。
這兩名委託人現在都待在牢房裡,使得傑可有責任也有機會名正言順地到監獄里探望他們,並且和歐利談論這兩件案子。星期四傍晚,他在警長辦公室找到歐利。
「你現在忙嗎?」傑可問道。100磅重的文件堆放在辦公桌以及地板上。
「還好,就是一些例行的文書工作。最近還有焚燒十字架的事嗎?」
「沒有了,謝天謝地。一次就夠我受了。」
「我到現在還沒見到你那位從孟菲斯來的朋友。」
「真是奇怪,」傑可說道,「我一直認為他應該會過來一趟。你和卡爾·李談過這件事了嗎?」
「每天都談。他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這個律師甚至連電話都沒有通過,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