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四周都搜過了嗎?」
「是啊,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我想他們可能還沒到吧。不過我有預感,這件事可不是兒戲。」
「為什麼?」
「只是一種直覺罷了。」
傑可把那支手槍放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兩手揉著太陽穴:「你有什麼建議?」
「坐在這裡靜觀其變,這是目前我們唯一能做的事。你有槍吧?」
「我的槍已經足夠去打古巴了。」
「那你何不把槍準備好,也把衣服換上。我想你應該到樓上去,找個窗子旁的位置躲起來。我們會躲在外面伺機而動的。」
「會是誰呢?」
「不知道,可能是三K黨的人,也可能是些立場偏激的傢伙吧,誰說得准呢?」
「你認為這件事是三K黨乾的?」
「八九不離十。如果這只是一兩個立場偏激的傢伙乾的好事,為什麼還會有其他人也知道這個計劃?只有在越大的團體裡面,才越容易有人走漏風聲。」
「你的推論不無道理,不過這反而使我擔心起來。」
「你要告訴你老婆嗎?」
「是啊,還是跟她說清楚比較好。」
「要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麼做。不過千萬別開燈。免得把他們給嚇跑了。」
「我就是想把他們嚇跑啊!」
「可是我卻想逮到他們,如果現在我們不將他們繩之以法的話,下次他們還是會重施故技的,只不過到時候可能就沒有人先通知我們了。」
卡拉在黑暗中急忙地換上衣服。她整個人都嚇壞了。傑可把菡娜抱進一間隱秘的小房間內,讓她躺在沙發椅上。菡娜喃喃幾句之後,便又沉沉睡去。卡拉用手托著頭,看著傑可把一支步槍裝上子彈。
「我會待在樓上的客房裡面。記住,千萬不要開燈。警察都已經在四周埋伏好了。所以你不用擔心。」
不久之後,躲在前院的灌木叢里的歐利首先發現了異狀:有一個人影從廣場對面的方向若無其事地走向這條街來,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或小箱子之類的東西。就在他走到距離傑可家還有兩幢房子的地方時,他突然離開了馬路,走到傑可鄰居家的前院草坪內。歐利掏出他的左輪手槍和警棍,看著這個人直往他的方向走來。傑可把步槍瞄準那個人,而帕圖則像條蛇般爬過前廊,鑽進灌木叢內,準備突襲。
突然間,這個人影從隔壁的前院里溜到傑可的房子外面。他小心翼翼地把這個小手提箱放置在傑可卧室的窗戶下面。就在他轉身之際,一支粗大的黑色警棍往他頭上直撲而來,把他的右耳打成了兩瓣,每一瓣都只剩下一小部分的皮肉和腦袋相連。他痛得失聲大叫,整個人跌在地上。
「我逮到他了!」歐利大喊道。帕圖和奈斯比從房子的兩邊趕過來,傑可則冷靜地走下樓來,
「我馬上回來。」他告訴卡拉。
歐利抓著這個嫌犯的脖子,要他坐好。他的神智仍相當清醒,只不過覺得有些暈眩。那個手提箱就在咫尺不遠的地方。
「你叫什麼名字?」歐利盤問道。
他呻吟了幾句,並且用手抱著頭,但是卻未開口答話。
歐利高高舉起警棍,結結實實地往那人的右腳踝打下去。這時,一陣骨頭裂開的聲音傳了出來,令人聞之色變。
他痛得高聲哀號,兩手緊緊抓著腿。歐利又往他的臉上踢了一腳,使得他倒在地上,整個頭也撞上了牆角。他在地上蠕動著,痛苦萬分地呻吟。
傑可跪在這個手提箱前面,把耳朵靠在它的旁邊。這時他立刻跳了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定時器!」傑可虛弱地說道。
歐利屈身靠向這個嫌犯面前,把他的警棍輕輕放在這個人的鼻子旁邊。
「在我把你身上的每根骨頭打斷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這個盒子里裝的是什麼東西?」
沒有回答。
歐利拿起警棍,往那人的左腳跟又是狠狠地一揮。
「盒子里有什麼東西?」他大叫道。
「炸藥!」一個充滿憎恨與痛苦的聲音回答道。
帕圖的手槍砰然落地。奈斯比的血壓陡然攀升,使得他只好斜靠在牆上。傑可的臉色變得煞白,兩個膝蓋不由自主地發抖著。他連忙跑到前門向卡拉大叫道:「把車子的鑰匙拿來!快把車子的鑰匙拿來!」
「要做什麼?」她緊張地問道。
「照我的話去做!把車子的鑰匙拿來之後立刻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