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和美佐子又尖聲地叫了起來。
「不準撒嬌,不按著我說的去做的話,就把你們的臉割破。」
本成說著拔出了匕首。
三個女人只好慌慌張張地從梯子爬了下去。
「看到金庫的門了嗎?」津場從上面的卧室問道。
「看到啦。」
「按著堀田所說的,轉動密碼鎖……」
「我們沒記清楚哬。」
「真是一群蠢婊子,只知道上床。我念你們聽,按我念的數字轉動。」
本成說著,口裡叼著匕首順著鐵梯爬了下去。
「金庫給打開啦,裡面有一個保險柜。還是砸壞它快一點,把鐵棒給我從工具箱里拿來。」
過了一會兒,津場便聽到了本成的叫聲。
津場又回到了外面的屋裡。崛田還沒有蘇醒過來。津場從那裡的工具箱里拿出了鐵棒,便又返身回到了卧室,把鐵棒從洞口扔了下去。
管理員夫婦不但已給綁得結結實實,而且硬逼著給他們灌了足能夠讓他們睡到清早都不會睜眼的特效安眠藥,所以本成便肆無忌憚地砸了起來。
為了代替包袱皮,津場也拿著床上的床單下到了地下。命令三個女人趴在地下室水泥地上,自己則與保險柜搏鬥的本城一起砸,終於砸開了保險柜的門。
裡面正如崛田所說的是公債債券,因為是500萬日元一張的,所以5億日元剛好100張。和現金不同,運這麼多債券根本就用不了一個大床單,一個手提公文包就可以裝下了。
津場他們把債券裝進了本來就在保險柜內的一個手提旅行包里,先行回到了卧室,然後又把三個女人叫回了卧室。和她們一起回到外面的房間之後,又叫她們三個人趴在了地板上。
「找到了嗎?」岩下問道。
「嗯,找到了。快點撤吧!」本成說道。
「別殺我們!」惠又叫道。
「絕不會殺你們的。崛田也……不過,不要以為讓你們活下去是因為我們慈悲的緣故,而是為了讓你們活下去做個活證人。」
津場回答完之後,猛地幾腳踢在她們的頭部將她們踢得暈了過去。
次日,津場他們按著八折將債券在新世界的智囊田代那裡換成了現金。
是不記名公債債券,在證券公司輕而易舉地就能兌出錢來,但是也得花費三天的時間。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又能馬上兌換成現金,還是以直接交給金融業從業者為好。田代讓手下人分批去不同的金融從業者處,大概能夠兌換回券面額的百分之九十左右。
那以後又過了五天。
福本首相的私人第五秘書竹脅道夫,年僅32歲,高高的個子十分瀟洒,臉長得很漂亮,再加上仍是獨身,所以自然不會在女人堆里沒有人緣。
但是,對玩弄女人已經玩夠了的竹脅,卻另有令他熱中的東西。
那是他半年以前弄到手的塞斯娜301雙引擎渦輪式輕型飛機。竹脅覺得,和那個傢伙相比,以前自己醉心於菲爾利、蘭博格尼、馬塞拉特這些落後的超級小轎車,未免太過於幼稚了。
竹脅是福本首相選區的群馬縣索封家的三兒子。因為竹脅一家從纖維工廠到百貨市場私人鐵路,應有盡有,所以竹脅自己從學生時代起就從家裡得到大筆大筆的用於玩的錢。
在離位於伊勢崎的老家不遠的地方,本來就有兩個飛機場,一個是舊稱中島機場的太田機場,另一個是館林機場,所以竹脅從少年時代起就是個航空迷。
那是竹脅在東京上大學三年級的時候,竹脅學籍所屬的那所大學遷址到了被稱之為輕飛機的麥加的調布飛機場附近的三鷹。
從那以後竹脅便開始經常地向位於調布機場內的航空俱樂部跑,並用三個月的時間獲取私人用飛機飛行員的資格,還如願已償地買了一架自家用的飛機。
不管怎麼說,即便家裡再有錢,自己也還只不過是個學生,所以也只好用一架塞米娜150來將就了。
大學畢業的時候,竹脅得到一張可以用於從業的飛行員證書。
畢業后的竹脅憑藉著自己的父親是福本首相在當地最大的資助者的關係,成了福本的一名正式秘書。
父親兼有祝賀他畢業的意思,又給他買了一架魴佛號大型新飛機,替下了原來的那架。
那架魴佛號,竹脅除了用以玩樂消遺以外,還被用於將福本給的選舉資金迅速地送到福本派在各地方選區競選的人員的手裡,所以飛機的維持費和修理費便由福本替他出了。只要一看到某個部件稍微有一點老化的跡象,竹脅馬上就毫不客氣地換成新,因此那架飛機的性能一直保持得很好。
隨著福本內閣的誕生,竹脅沒能當上被國會認可的苜相秘書,便成了福本的私人秘書之一。
從表面上看好像是地位下降了,不過熟悉政界、財界內幕的人誰都不那麼看。因為身份比較自由的竹脅作為私人秘書,實際上巳成為福本的直系親信。
並且,在竹脅成了福本煞費苦心組建的日本產業開發銀行的負責人之後不久,從產開銀行獲得一大筆超低息貸款的一家企業按著雙方協議送給了竹脅這架雙引擎飛機塞斯娜JA403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