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難白

溫迪 霍恩斯比 作品 第 28 頁 / 共 7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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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出來要讓他上套子?」

「安吉。他說他要走了。於是安吉開始那樣做。」

「你們為什麼想把他留下?」

「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在等著香農來這兒?」

「我不知道他要來。」

「如果佩德羅的衣服全部被脫掉了,你們為什麼不在拿了他的錢之後放他走呢?」

「啊?」她突然大喊一聲,似乎麥克突然襲擊她。

「你們從未想過讓佩德羅走?」

「是的。我從沒有想到過。」

「你怎麼知道他們要搶劫他?」

「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麥克突然變得好辯起來,「想一想。你不傻。你不會走過去,脫一個陌生人的衣服只為娛樂一下。你想一想會有什麼事發生在佩德羅身上。」

「他們想搶劫他。」

「他們是誰?」

「安吉和香農。」

「安吉得到了多少錢?」

「我不知道。」

「你最後離開房子的時候,佩德羅在哪兒?」

「在房子里,一直被捆著。」

「誰打掃完房間的?」

「我們。那個男的還躺在那兒。香農說,把這些血清理一下。」

「你在打掃血跡時香農還在打佩德羅嗎?」

「他躺在那兒。」

「你們把血衣放哪兒啦?」

「放在廚房的角落裡,和漂白粉、垃圾在一塊。」

「你走時佩德羅還清醒嗎?」

「一點點。他喝醉了。他們給他買了一條加拿大白鮭和一些小鳥。他們想把他灌醉。」

「誰?」

「香農。他說,如果那個男人醉了,他就不會說出發生了什麼。安吉拿了漂白粉,因為她正在洗東西。她把漂白粉放到魚里,魚一下子全變白了,香農強迫他喝下去。他一定是喝累了,因為他開始嘔吐。安吉不讓香農再喂他,因為那人不停地嘔吐,吐得滿地都是。她又不想打掃。」

「你在幹什麼?」

「我走開了,和安吉的小孩在另一間屋子裡的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我說,我不能忍受這一切了,於是我起來去我男朋友家了。」

「你走的時候,佩德羅還被捆著嗎?」

「不錯。」她聳聳肩,「另一件我知道的事是,我正和朋友打骨牌,有人告訴我高中那邊有人被殺了。我說,那不可能。於是打電話去問澤瑪,他們殺了那個男人嗎?她告訴我她什麼也不知道,你可以問其他人。然後香農來到了我這兒,他說我走的時候帶走了一些錢,他想要。我說,我什麼也沒帶,除了那個男人給我的5美元外。我說,你幹什麼了?他說,我必須從頭部射死那個男人。我說,告訴我你沒有把他拖到學校去。但他說他確實這樣做了。」

「香農告訴你他殺了佩德羅?」

「是的。他們不能把那個男的打昏,安吉的媽媽不想讓他在屋子裡。香農說他們必須殺了那傢伙。」

麥克埋著頭作著記錄,這讓蒂娜感到很緊張。她看看我,又看了看屋子裡的其他三個角落,最後注視著麥克。我看見她把頭探過去,想看一看麥克正在填寫的表格。她臉上有汗珠冒出。大概過了5分鐘,麥克寫完了最後一行,重重地點了一下,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他說著,撐著椅背站起來,「跟我來。」

「我想回我姐姐家。」她仍然很固執。

「今天不行。我們去見你的媽媽,她會陪你參與訴訟程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