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是麻煩你了。」先講話的是聰子,頭埋得很低。「我,我一點都記不清了,一定很狼狽吧。」
「哪裡的話,你只是喝醉了。」
「啊,真只是這樣嗎?」聰子臉紅了。
見聰子看著自己,淺見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
「我並不是出於惡意這麼說的。至少去你房間這段路上,聰子小姐還是挺清醒的,當然你進門以後我就不清楚了。」
「那麼,你沒有進房間?」
「哈哈哈,這還用說嗎?那樣做不是太過分了嗎?」
淺見笑了。真實情況是淺見一直把她抱進了房間,將她放到床上后才離開的。此時,若有些什麼想法,興許會做出什麼事來。當然淺見不是這種人。
「太好啦。」
聰子這才鬆了口氣。不知什麼原因,香櫻里也表露出同樣的神情。
「今天我帶湯本去了趟今歸仁城。」香櫻里說。
「是嗎?聽說是個很不錯的地方,有時間的話,我也想去。」
「在那兒見到了六個巫女。」
「噢……」
淺見感覺到香櫻里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講,端正了姿勢。果然,與那城的巫女說她們見到了風間了的靈魂。事情聽來很玄。但經香櫻里這麼一說,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這事真有嗎?
「所以,我想去一趟與那城,湯本提議淺見也一起去。」
「是的。」聰子在一旁說道。
「淺見比我聰明,我覺得還是淺見一道去比較好。」
「不勝榮幸。謝謝大家想到我。我一定和你們一起去,馬上就去嗎?」
「不,還不行。」
「現在去的話,到那裡天就黑了。有的巫女討厭晚上有人來訪,有的巫女則把黑夜作為私人時間支配,非常珍惜。」
「那麼就明天白天去吧。」
大家定好出發時間,淺見、聰子準備各自回自己的房間。
「淺見今晚有什麼打算?」聰子問道。
「目前還沒有計劃。」
「我要見琉球電視台的人,有時候需要攝像機,想麻煩你一下,一起去好嗎?」
「琉球電視台的哪位?」比嘉問道。
「西崎。」
「啊,是西崎里志,我對他很熟,香櫻里也挺熟悉的吧?」
「是啊。」香櫻里點了點頭。
「熟悉談不上,應該說他曾幫過我忙。」
「給你們帶路怎麼樣?我沒時間,就香櫻里去吧,反正後面也沒什麼事。」
「好吧。」
聰子於是和西崎聯繫,說好晚飯由對方請客。
「那樣不好吧。」淺見說。
「有什麼要緊?」比嘉笑了。
「對方有的是錢。沖繩雖窮,但銀行、電視台的那些官員們可不窮啊。」比嘉頗有些嫉妒地說。
淺見三人與琉球電視台的西崎在久半街的牛排店見面,這裡距雙方都比較近。店面很大,店裡排列著幾張舞台般大小的鐵板桌子,每張桌前都有一位廚師為客人當場煮制牛排。這種用餐方式在東京較為少見。
西崎里志大約四十五六歲,看上去精神抖擻的。大概是這家飯店的常客,點起菜來動作十分利索。
據西崎講,這一帶牛排店很多。沖繩的牛排店是從美軍統治時期發展起來的。在牛肉進出口自由之前,這裡能買得到比內地便宜得多的牛肉。由於這一吸引,沖繩的遊客特別多,回去時把牛肉裝進冷凍箱作為禮物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