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要去嗎?」
聰子嚇呆了。
「哈哈,淺見這人就是認真。」見聰子如此吃驚,越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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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時,大家分乘兩輛計程車,一出金吉飯店,彼此告別。
臨行時,淺見先叫聰子上車,自己又折回到越坂那裡。
「有件事想問一下。」
淺見小聲說道。他把越坂約到距離飯店遠一點的地方。聲音極低地問道。
「把金波告訴風間的人是越坂你吧?」
「你……」
越坂的反應正如淺見所預料的那樣,也難怪,越坂被淺見這麼突然一襲。越坂睜開雙眼,似乎在極力地猜想對方這麼說是通過什麼途徑得出的結論的。
「是湯本這麼說的?」
越坂再三思索,覺得目前能得出的結論只能是這樣。
「不是。」淺見搖搖頭說了聲再見便鑽進計程車。越坂看來還想再問點什麼。
「麻煩聰子帶我去一趟金波。」
淺見覺得去金波調查一下無可非議,可聰子聽到這話后立刻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真的要去嗎?」她問道。
「是的,必須去一趟,我想問問老闆娘,那天晚上風間的感覺到底怎麼樣?」
「哦,是這個。」
「你不會以為我在調查你吧?」淺見笑著道。
金波飯店坐滿了客人,看上去像是來此旅遊的團隊。
「啊,聰子從沖繩回來啦。」老闆娘一見聰子就熱情地叫道。
「是,提前回來了,今天剛到。我給你帶了一位客人。」
聰子回頭看著淺見說。淺見朝老闆娘笑著點了點頭。
「我叫淺見。多蒙湯本關照。」
「這,這……」瞬時,老闆娘像認錯了人似的,話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不客氣……對不起,聰子,這裡可沒有空席位了。我以為你還在沖繩呢。」
「沒有關係,坐什麼地方都可以。」
「這怎麼行呢?你特意……」
老闆娘意味深長地朝淺見笑了笑,緩步走開了。
「最好是角落什麼的地方。」
淺見似乎看出了對方的意思,笑著說。
「是,是。還是角落比較好。」
老闆娘心想,一切搞定啦。她走向裡面燈光比較暗的一張桌子,對正在喝酒的中年男子說:「經山,不好意思,能不能把你的位子和那邊那個換一下?」話裡帶著命令的語氣。經山是這裡的熟客,和聰子好像也認識。「是聰子小姐啊。今天有約會呀。」說著經山客氣地將桌子讓了出來。
「這是我的指定席位,我一般都坐這裡。」
聰子指著店門旁的一張桌子說道。旁邊的桌上四個工人模樣的男子正在一邊喝酒一邊大聲喧嘩。
「上次也是那張桌子嗎?風間就坐在那吧?」
「是的,當然還有好幾張桌子空著,可他就坐到我前面,還要了份我當時吃著的土豆燒肉。」
「土豆燒肉,味道不錯呀,我也來一份。」
「你還要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