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涉江的介紹。兩個刑警感到非常失望。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絲線索又斷了。
中山種是被謀殺的。他們一路追查過來,痛感到了這一點。
罪犯一直在監視著警察的動向,他覺察到警察注意到了「翼積」,就搶先一步把掌握線索的關鍵人物老種婆殺掉了。
經過長時間徒勞的追查。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線索又斷了。這個打擊讓兩個刑警幾乎無法承受。
「不過,老太太遇害一事不正說明了我們追查的方向是正確的嗎?」
經過一陣沮喪之後,棟居猛地意識到。
「還說什麼正確錯誤呀,這下好,我們又是兩眼一摸黑了。」橫渡的話顯得垂頭喪氣。
「早晨6點鐘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罪犯在這種危險的時間裡把老太太騙到大堤上並把她推下去,我分析這說明他已經亂了陣腳,或許他已經沒有時間了。罪犯冒著極大的危險才殺死了老太太,說不定有人見過罪犯呢。」
「他會犯這樣的錯誤嗎?」
「這就難說了。不過罪犯大可不必在我們來之前才慌慌張張地把老太太殺掉。他想殺的話,應該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動手的。儘管如此。他還是選擇了最緊要的關頭才下的手。這是不是意味著罪犯認為我們不可能摸到老太太這裡來?但我們卻出乎他的意料,很快地摸到了老太太這裡,使他極為驚慌,這才殺了老太太滅口。」
「你的意思是說,他匆忙之間沒有時間準備,可能會留下什麼破綻是嗎?」
「是的,從老太太毫無戒心地就被他騙了出來這一點推斷,老太太肯定認識他。」
「這麼說,殺害約翰尼的兇手就是老種婆的熟人羅?」
「有可能老太太認識罪犯。正因為這樣,對罪犯來說,她才是最大的危險。」
「殺害約翰尼和老種婆的罪犯,是同一個人嗎?」
剛才還灰心喪氣的橫渡,逐漸振作起來。
「那倒不一定。不過為了掐斷殺害約翰尼的線索而殺掉老太太滅口,兇手不大可能再找一個新的同夥,因為那樣的話會埋下新的危險。」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就可能是日本人。」
「為什麼?」
「你不是說兇手認識老太太嗎?」
「她認識外國人也沒什麼可奇怪的呀?」
「即使認識那也是在霧積認識的,對吧?果真如此的話,難道說老太太真會記得那麼久以前見過的一個外國人嗎?」
「更何況如果罪犯真是外國人的后,他就必須要冒著非常大的風險才行。這附近如果有外國人出現的話,肯定是非常惹眼的,肯定會有人見到他的。」
「嗯,有道理。不過即使不是外國人,這個罪犯也肯定要冒很大的風險。我們搜查一下,說不定會找到什麼線索。」
刑警們終於振作起來。他們又開始在絕望的深淵中摸索,在黑暗中尋找光明了。
靜枝抱著奶奶的遺體痛哭,驗屍的工作人員拉開了她的雙手。刑警們的心中想著追查兇手,但對她的悲痛卻於事無補。當警察的搜查無法改變被害人的不幸時,這種搜查是多麼有限和空洞。
松井田警察署原以為這是事故造成的死亡,但由於警視廳來的兩名刑警的介入,情況就複雜了。他們立刻決定以事故和謀殺兩種假定立案進行搜查。橫渡和棟居同東京方面進行聯絡,接到了新的指示,命令他們延長出差時間,與松井田答察署合作對中山種的情況進行徹底調查。
第十章 叛逆之子
「好久沒親熱了,今晚到你的房間去好嗎?」
半個月來,夫妻二人難得同桌吃一次晚飯。飯後。郡陽平向妻子試探道。
「說的是真的嗎?該不去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八杉恭子誇張他說著,還故意朝窗外張望。
「怎麼你沒有興緻。」
「你才沒興緻呢?真傻。」八杉恭子說著臉紅了起來,舉起手做出要輕輕地打丈大的樣子。她肢色紅潤,富有光澤,使人很難猜出她的實際年齡。
「不常打掃衛生會結蜘蛛網的啊。當然結沒結,還得用雙眼看看。」
陽平露出淫靡的笑容,這種笑的含義只有他們夫婦之間才明白。
「說話盡帶刺兒,我也好久沒享受了,早把那種感覺忘光了。」
「不管怎麼說,你是譽滿全國的家庭問題評論家八杉恭子女士嘛,連我這作丈夫的也不能隨便和你同床共枕了。
「別胡說八道。我當了評論家以後,拒絕過你的一次要求嗎?當然有時因工作關係錯過時機,可我還是盡量隨你的方便,再說,我當評論家,你也是同意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