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黑鳶繼續在黑暗中盤旋。
哇姆齊收容所在北偏東八十公里的位置。
北偏西六十公里的地方是KGB國境警備隊中亞轄區司令部所在地。巨大的拋物面天線監視著國境線。
不過,雷達發現不了黑色的鳶。
滑翔機即使在雷達基地上空滑翔,也不會引起注意。黑暗中披著黑衣的一隻鳶掠過了雷達基地上空。
薩哈諾夫大尉把艾米莉叫了進來。
這是哇姆齊收容所警長室。
「老實聽我的話。」
薩哈諾夫正在喝伏特加酒。近日來,他每天都泡在伏特加酒瓶中。
圖比諾夫少將活著跑回來了。
當初,薩哈諾夫確信圖比諾夫不能生還。攻擊機不但開炮擊毀了直升機,而且還投了炸彈,他相信十樹吾一也一同炸死了。
如果十樹吾一被炸死,薩哈諾夫就應該晉陞為少校或者中校。為了自己陞官,圖比諾夫死活都與自己沒有關係。
但是,十樹吾一逃走了,而且圖比諾夫活著跑回來了。
圖比諾夫怒不可遏,很執拗地叫嚷,攻擊機扔炸彈是為了炸死司令官,怒吼著要送薩哈諾夫進軍事法庭。
薩哈諾夫被踢到收容所擔任警備隊長,等待宣布革職查辦。
到底會不會送交軍事法庭,薩哈諾夫也不知道。不過,他相信,圖比諾夫少將的官階也可能保不住,因為他激怒了國境警備隊總局長蒙脫勒大將。
到底最終結局如何,只好等待。
艾米莉正趴在房子中央,全身一絲不掛。自從薩哈諾夫被踢到哇姆齊收容所后,他就一人獨佔了艾米莉。
每天晚上,薩哈諾夫都要玩弄艾米莉,算是對十樹吾一的報復。
一邊讓艾米莉全身裸體地趴下,一邊用鞭子抽打她光潔的裸體。薩哈諾夫從中得到了安慰。
「把鞭子拿來。」
薩哈諾夫命令艾米莉。
艾米莉把鞭子拿過來后,又趴在地上。薩哈諾夫捧著鞭子,摸了摸艾米莉美妙的屁股。大體上,每天他都要用鞭子抽打艾米莉。薩哈諾夫瘋狂了,伏特加酒更是使他的瘋狂火上添油。
鞭子落在艾米莉的屁股上,不過,不是真正的鞭笞。為的是看見裸體的艾米莉的痛苦表情,刺激自己的性慾,好更兇猛地蹂躪對方。
「允許我伺候主人吧!」
艾米莉翹起屁股,懇求道。
「你是豚女,象海豚一樣。」
薩哈諾夫猛地喝了幾口伏特加酒。
「是豚女,專門伺候主人的。」
艾米莉趴在房子中央忍受著鞭子的抽打。
晚上,十一點三十分。
收容所西門衛兵室的兩名警衛聽見了一種奇妙的聲音。
砰、砰、砰,大鼓一樣的聲音在黑暗中漸漸向衛兵靠攏。
衛兵伸出頭從鐵欄里往外看,但什麼也沒看見。
瞭望塔上也聽到了砰砰砰的奇怪聲音。收容所西門有四座瞭望塔,四座瞭望塔上的探照燈全部轉到響起聲音的方向。
探照燈燈光下一個小個子男人左肩上扛著什麼,右手不停地往上面拍打。
四挺機槍對準小個子男人。
男人越來越近。
砰、砰、砰、砰。
單調的聲音好象故意拖長了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