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正人聳聳肩。「不過,一定沒有人信以為真的。」
「她的情形怎樣?」有子問。
口中的她,當然是指被吸血鬼襲擊的松永亞紀。
「她還在沉睡,好像逐漸復原了。」
「哦。不是很好嗎?」
「不能粗心大意。」正人說。「亞紀第一次是在外面受襲的,可是現在她在家裡。」
「這有什麼相干?」
「吸血鬼那傢伙,必須受邀請一次,否則不能進入別人的家裡。」
「啊,原來這樣。換句話說,亞紀小姐沒有邀請它去家裡了。」
「它一定很想去找亞紀,只是苦無門路。光是襲擊一次的話,它不能使亞紀乖乖就範的。」
「那麼,只要留在家裡,她就沒事了。」
「大致上是的。但是不能疏忽!」正人重複地說。
「那傢伙一定因著不能去亞紀那裡,所以取代而襲擊那部車子。」
「當時那男的是否帶了女友在一起?若是這樣,大概被它帶去什麼地方了。」
「你說遇害的男孩是被人摔死的?那傢伙力大無窮啊!」
「正人。」有子擔心地說。「愈來愈嚴重了。有什麼辦法應付沒有?」
「總之,必須查出它的所在地。」
正人慢吞吞地喝著咖啡。
有子想說什麼似的猶豫不決。
「什麼事?」正人問。
有子搖搖頭。「沒什麼。不知失蹤的孩子找到了沒有?」
「好像還沒找到。一定救不到了。」
「為什麼?」
「那傢伙一定長期渴血,從遠地方來的。為了製造同伴,它得一點一點的吸別人的血,可是時間來不及呀!於是一次過把血吸光,使對方極度貧血而死!」
有子覺得不寒而怵,當然這些話使她驚怵,可是正人說得理所當然的語調也令她感到衝擊。
「正人。」有子說。「你說你母親——被襲擊的事,到底是怎樣的情形?」
正人沉思片刻,終於開口說:「給我一點時間。下次再慢慢告訴你,現在我不想提這件事。」
「好的。不要勉強。」有子說。「回去了嗎?」
二人離開咖啡室,走向車站。
「有子,害你擔心了,對不起。」
「不必客氣!」有子笑嘻嘻地說。
「我——」正人慾言又止,插搖頭。「不,沒什麼。」
二人各懷心事,走在夜道上。
「三十五萬啊!」
房地產公司的天野聽了有子表示的數目,想了一會。
「怎麼樣?」有子探前身體。「我保證做得很好。因為我喜歡乾淨,雖然是做生意,我也必然做得徹底乾淨,絕不馬虎了事!」
有子直接上公司來找天野。她想,若要認真的談成這樁生意,必須親自商量才行。
宮澤和市見到女兒緊張的樣子,拍拍胸膛說:「人手包在我身上!」
天野考慮一會,點點頭。
「假如工作效率好,一點也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