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內必須徹底做好清沽工作,時間倉促,但是總可以查出有無類似的痕迹吧!
「爸爸!」
來到公司的大廈前面時,遇見父親快步走出來。
「有子!有好消息啊!」
「怎麼啦?瞧你喜不自禁的樣子。」
「高興得想眺啊!」宮澤的臉因興奮而漲紅。「工廠再開了!又要恢復生產啦!」
「真的?太好啦!」
「海外的工廠受到游擊隊攻擊影響,變成零件不足。我們福自天降啦!趕快回去召集員工,馬上開工!二十四小時體制去做!假如附近有人投訴,假裝不知道好了!」
見到父親如此緊張的模樣,真是久違的事。當然有子也很高興。
「可是,明天和後天的清潔人手呢?替我召集了沒有?」
宮澤愣了一下,「糟糕!忘掉了!」他搔搔頭。「看來不可能了。現在工廠需要用人,越多越好!」
「等一等!」有子焦急了。「我剛剛跟人簽了約!」
「能不能取銷?大不了付毀約貨,工廠方面賺的比較多啊!」
「我知道……」
有子明白父親的意思。但她在意的不是錢的問題,
而是不喜歡答應了別人不做事。也許是性格使然吧!
「好吧!」有子聳聳肩。「沒法子,我去想辦法召集人手好了。放心!」
「抱歉!」
宮澤像故學后回家的小學生似的,高高興興地走開了。
有子嘆一口氣,自言自語。
「話是這麼說……我到那兒去找人?」
六 樓上的人
「你在玩什麼把戲?」
聽到吃驚的聲昔。有子抬起臉來。
「噢,正人。」
「什麼正人不正人的。這是什麼玩意?」
正人定睛注視矗在旁邊的標語牌。
「就是你所見的鑼!」有子說。
「兼職,一天一萬元……做兩天。僅限有腕力的人。」正人讀出來。「你在召集的嗎?」
「是的。臨時需要人手嘛!」
「可是,你……」
確實太矚目了。
正人的大學校園,草地的正中央,擺著一張舊桌子,兩邊各一張椅子,那張標語牌就掛在樹榦上。
「一天一萬元,不錯嘛!」正人說。「召集到多少人了?」
「三個。我要十個。」
「呵!意外極了。我以為更多。」
「明天和後天要做,而且臨時臨急的,只能這樣召集了。」有子伸伸懶腰。「況且附帶條件。」
「腕力?通常年輕人都有氣有力的吧!」
「嗯哼,必須在這裡跟我拗手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