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嗎?」
「我來拿好了。」正人接過托盤。
「抱歉。你們慢慢聊吧!亞紀,媽去買點東西——」
「好的。慢慢來好了!」亞紀一邊上樓梯,一邊回頭說:「媽,回來后,不要馬上打開我的房門哦!」
正人的心撲通一跳。
「是啦。」母親苦笑。「平石同學,小心別讓這孩子咬你一口!」
當然只是開玩笑說的,卻叫正人莫名地心跳……
正人在亞紀房間的地氈坐下來。
「你還記得當時發生什麼事嗎?」
「你說當時,是指那晚的事?」
亞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啜了一口紅茶。
「對。到底是誰襲擊你?」
亞紀蹙蹙眉,想了一下。「我不太清楚。在那前後的事都忘掉了。」她擰擰頭。「不過,那樣算是受襲擊嗎?」
「怎麼說?」
「我覺得……好像十分舒服的感覺。怎麼形容呢?好像身體輕飄飄的。」說到這裡,亞紀慌忙更正。「可是不是那回事。相信我吧!我並沒有——受強暴。我問過媽,她說我的衣服沒有淩亂,身體上也沒有傷痕。」
「噢,我明白的。」
「我也不太清楚……為何嚴重的貧血狀態,如此長眠不醒?我去看過醫生了,據說雖然還有點貧血傾向,此外並無異常。」
「好極了。這樣我就安心了。」正人點點頭。「可是——完全記不起來?對方是怎樣的長相之類的……」
「嗯——只有非常高大的印象,這樣直挺挺地站在眼前……不過,忘掉好不好?正人!」
「也好。」
正人口裡這樣說,畢竟不是由衷贊成的樣子。
「媽出去了……」亞紀把茶杯放在桌上。「正人,你喝完啦?」
「啊,還沒喝。」正人忙不迭地把紅茶一口氣喝光,嗆住了。
亞紀笑著說:「你沒事吧!」同時接過他的杯子,放在桌上,跟他並肩坐在床邊。
「哎,欲速則不達。」正人拍拍胸口。「對了,附近有孩子失蹤的事,你知道嗎?」
「孩子失蹤?」
「曙,兩個。好像還沒找到。不像是誘拐的樣子,也沒人要求贖金。」
「哦!」亞紀靠在正人身上。「那件事跟我有關嗎?」
「不……」正人的身體有點發僵。「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可是……」
亞紀的臉悄悄靠近正人的臉。正人猛吞唾液。
「孩子失蹤的日子……跟你被襲是同一個晚上……」
「是嗎?」
「是的……」
二人的嘴唇相疊。正人驀地想起。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脖子?」
「能是能的——為什麼?」
「因為——滑溜溜的十分好看。」
「嗯,油嘴!」
正人輕輕用手指將亞紀脖子上的頭髮撥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