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麼想?」
消毒完了,由紀子便在床邊坐了下來。
「其實,我對女人的心思一竅不通。」
冬村橫卧著,旁邊是由紀子的臀部。那種女性身上特有的柔和氣息給冬村以安息感,從安息感中冬村又萌生了某種慾望。冬村估計把手伸過去也不會被拒絕的。可他還是抑制住了這種衝動。
「在宇宙人的基地里亂闖的先生,當然是不會懂的啦!」
由紀子低聲地竊笑著。那是種讓人感到孤獨的笑聲。
「對了。你剛才在河邊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可真高興。是我用自己的雙手把已經停止呼吸的人救活了。這種令我如此高興的事兒,還是頭一次!所以呀,我是不會讓你就這樣逃掉的,真希望你能住下。」
「謝謝!可我得避免讓你丈夫心生疑慮……」
「當然。我是在全面考慮之後才留你的。留你住宿,丈夫會怎麼想呢?那大概會鬧得滿城風雨。」
「這多不合適。」
「根本不。」
由紀子慢慢地搖頭。看來她是個頗有心計的女人。或者與其說有心計,還不如說她在丈夫的愛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於是才會認真地去尋找真正的自我吧。冬村覺得這女人要找到的東西是類似於印有「危險品」的紅色標記的炸藥一類的東西。
由紀子換了個坐姿,直視冬村的臉龐,問道:「冬村先生,你的夫人呢?」
「一年前無緣無故地失蹤了。」
「無緣無故地失蹤——」
「至少說我還沒有找到失蹤的理由。或者說,我也許也是象你一樣出來尋找的。」
「線索嗎?」
「什麼線索都沒有。大概她已不在人世了。」
「是嗎……」
由紀子邊說邊點著頭。這時,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大概是醫生來了,由紀子說著跑出屋去。
進來的是位身材矮小、胖墩墩的醫生。他察看傷口之後,手腳利索地進行了治療。
「傷勢不必擔心。」他一邊注射,一邊問道:「您是警視廳的那位警官吧?」
「是啊……」
「警察們正在大吵大嚷地在找您呢。還出動了搜索隊。」
「這麼說,高爾夫球場那邊……」
「想殺您的那伙人全都被逮捕了。聽說還挖出了屍體,電視新聞正在作大肆宣揚呢。」
「是嗎?」冬村緊張的神經一下了松馳了。一定是自己逃脫的時候,豬狩趕來了。這小在——可他卻被剝奪了出勤值班的權力。想到這些,冬村的臉上浮現出了暗然的神色。
「我已經跟警察進行了聯繫。因為我們有義務報告你嘛。」醫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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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狩到別墅時已是夜幕降臨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豬狩朝冬村和由紀子各看了一眼。
這是間豪華寬敞的起居室。裡面擺有一套高級沙發。睡袍的冬村就坐在其中的一個上面。
「你倒很安穩。」
「喂,你先別發火。我這是下了地獄又活回來的。」
冬村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莫非是在這山裡發現尾隨者了?」
「是的。但不是工棚里的傢伙。」
「就是!那時因為我已經把他們都逮捕起來了嘛!你這傢伙真夠固執的。」豬狩嘟囔著,「夫人,有沒有威士忌之類……」
這時候,要是沒有威士忌,對於豬狩來說真是耐不住的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