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這樣。」
「祝你成功。」
「謝了。你呢?白羅,你的功課做得如何啦?」
「對不起,』」「克羅町時鐘謀殺案——你有沒有闔上眼睛,背靠著椅子,起來的時候使有了「答案?」
「我很認真地讀過你留下來的東西。」他說。
「沒什麼發現吧?我跟你說過,沒有用的——」
「正好相反。這些人之中;至少有兩個人的話發人深省」「哪兩個?他們說了什麼話?」
白羅激動地對我說,我應該把我的筆記再讀一次。
「你自己就自然會看出來——現在要做的事是再找一些鄰居談談。」
「沒有了」「一定還有的。一定有人看見什麼的。若有人不知除非已英為,這是定理。」
「它是定理,但在這樁案子里不是。我另外有消息給你。
又有人被謀殺了。」
「真的?這麼快?有意思,告訴我。」
我告訴了他。他問了我許多問題,直到他掌握了每個細節。此外,我也把交給哈卡斯特的那張明信片的事說給他聽。
「記住——四,一,三——或者是四點十三,」他重複道,「是的——是同一個模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羅閉起眼睛。
「那張明信片唯一缺少的一樣東西是——沾著血的指紋。」
我不解地望著他。
「你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漸漸明朗起來了——兇手是逃不掉的。」
「誰是兇手?」
白羅狡黠地沒有回答。
「當你出國時,你允許我做一些調查嗎?」
「譬如說什麼?」
「明天我將叫李蒙小姐寫信給我的一位老朋友,恩德比先生。此外我要她到索美塞特去查一宗婚姻記錄,並為我打幾通海外電報。」
「我想這不大妥當把,」我反對道,「你這樣做可不只是坐著想而已。」
「這正是我正在做的,李蒙小姐所做的,只是證實我已獲得的答案而已。我不是在尋求消息,而是在求證。」
「我不相信,白羅!你在裝腔作勢。啊,沒有人知道死者是誰——」
「我知道。」
「他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並不重要,如果你能明白,我知道的不是他叫什麼,而是他是何人。」
「勒索者?」
白羅閉上眼睛。
「私家偵探產白羅張開雙眼。
「我跟你引一段話,如我上次所做的,只說這一段,其他的都不說。」
他以最嚴肅的表情講道:
「奇妙;奇妙,真奇妙——老遠來送死。」
第二十一章
哈卡斯特探長瞧著桌子上的日曆,九月二十日,已經過了十天。案情的進展不如他所預期的那般順利。因為從開始便一直膠著在最初的困難上:死者的身分仍舊是個謎。料不到花費的時間比預想的還多,一切的努力似乎皆徒勞無功。化驗室檢驗衣服的結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幫助,找不出任何線索。死者所穿的衣服質料甚佳,是出口貨,雖然不很新但保管得很好。牙醫幫不上忙,洗衣店也幫不上忙。死者依然是一團謎,可是哈卡斯特卻不作如此想,他絕不是「一團謎』,只是尚未被認出來罷了,這種事一向如此。哈卡斯特嘆了一口氣,想起報上登出「誰認識這個人」的照片之後,電話和信函紛紛湧進,自以為認識這個人的竟然如此多,叫他不禁愕然。許多做女兒的都滿懷希望;以為這人就是她們多年不見的父親。有位九十高齡的老婦,確信照片上的人就是三十年前離家出走的兒子。更多的妻子,指認這人便是她們失蹤的丈夫;做姊妹的就沒這般焦急地更指認兄弟。也許,做姊妹的人比較沒有那般懷著強烈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