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開的死亡診斷書上是那麼診斷的,應該沒有錯的。」
「假如服部家懇求醫生的話,有可能會隨便填寫的。或者說哥哥你當時在現場監督了嗎?」
「嗯?不,我當時不在現場。但現實是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在其中做了手腳。」
「那麼,服部死的時候,哥哥你在什麼地方呢?」
「哎呀,我在哪裡呢……總之那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我怎麼會記得呢。」
「可以肯定的是,你當時在輕井澤吧?」」啊,那是沒錯的。」
「在騎馬俱樂部還是在什麼地方……」
「可能。」
「和誰在一起?」
「沒有印象啦。」
「是和清香在一起的嗎?」
「不……嗯?光彥,怎麼?……」
哥哥吃了一驚,用一種從沒有過的可怕的眼神瞪著我。
「有必要調查那麼仔細嗎?為什麼?」
「因為殺害財田啟伍的可是幽靈喲。」
「幽靈?笨蛋……」
哥哥想笑,但我對此熟視無睹,繼續講下去。
「你知道服部清香在她父親死後三年的同一天也去世的這件事吧?」
「嗯?啊,知道。」
「死因是什麼?」
「聽說是病死的。」
「你是不想細究這件事嗎?很奇怪你沒有感到清香在三年後的同一天死亡和服部的死有聯繫。這不可能是簡單的偶然。我甚至感覺這當中存在某種怨恨。」
「是嘛,那是你個人的見解吧。」
「那麼說,哥哥你對那件事沒有絲毫疑問嘍?」
「……」
「你就不能告訴我服部勝之和清香的真實死因嗎?不然的話,我必然像一條餓狗一樣到處嗅線索的。」
「不,那不行。」
哥哥朝我抬起右掌,慌亂中盡失刑事局長的凜凜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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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長時間地互相對視。最後哥哥像是放棄似地嘆了口氣說。
「算了,我說給你聽。反正瞞你的事情,你要是真想查的話,也不是查不出來的。不過,我對你講的話,如果不絕對保密的話就不好了,行吧。」
「好,我答應你。」
「服部清香是自殺的。」
果然——我默然點頭。
「詳細情況我不知道,但我聽說清香從老早以前就患上了精神病。不知道這是否和她父親的死有關。不過,正如你剛才所說,她在父親忌日里死亡的事情,可以認為含有某種意思。」
「這麼說,還是有必要追溯到服部勝之死因的問題上嘍?」
「不,對此,我只能回答你不知道。因為我和服部家並沒有直接的交往,而且我也不是總能自由出入服部家別墅的。」
「有道理。」
我有些理解哥哥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