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布漫步在公園裡。
越智並沒有出現。
下午,他再次來到了公園。
在由布進了公園30分鐘左右的時候,一架直升飛機正至公園上空,直升飛機開始降低高度盤旋。突然,從直升飛機上射出一隻飛鏢,飛鏢從由布的右肩擦身而過,深深在插在了公園的土地上。
由布迅速滾動著鑽到了草叢下邊。瓜生立即感到現場。
「由布文人!」從空中傳來了響亮的擴音器聲。
「就是有警察保護也沒有用!我是越智數正。你記住:我遲早要抓住你,殺掉你!我就是為告訴你而來的,逃到哪兒也沒用,你好好聽著!」
由布蹲在地上,僅有一隻腿再加上渾身發抖根本無法站立。
「瓜生輝義!」擴音器還在喊著,「這勒幼稚的辦法就能騙了我嗎?!我警告你!你那警備屁用也沒有。你應該知道,你根本阻止不住一個不把生死放在眼裡的人!我會不顧一切,不惜消滅敢於阻擋我的人,包括你的同夥,我一定殺掉由布,你再好好想一想吧!」
瓜生憤怒地握著手槍,無可奈何地盯著漸漸遠去的直升飛機。
他命令手下分頭下去查清這架飛機的所屬公司。直升飛機已經飛向了遠處的深山裡。
——我忘不了這些,越智!瓜生在心裡憤怒地罵道。
這倒是男子漢之間的爭鬥!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決不放棄自己的拼搏努力。
由布面色蒼白。他想,今後算徹底完蛋了,就連瓜生也不能戰勝越智這個惡魔。他神出鬼沒、變幻莫測。自己決逃脫不了被他吃掉的命運。
他必須逃離瓜生的「保護」。他呆在瓜生的身邊,越智就會三番五次地來糾纏不休。越智是一頭兇惡的魔鬼,他宣告:他會不惜生命也要親手殺掉自己。
一度安全的幻想徹底破滅了。
越智從天空中向他襲來了。
第四章 鬼中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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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岡飛機場。
由布文人下了飛機,他在等候開往博多的公共汽車。車來了,他上了汽車。
他毫無目的地從寒冷的北方向南移動。
由布文人從山形市回到了東京。他想回一趟家,但又猶豫不定。似乎魔鬼越智正等在那裡,而且瓜生輝義派了兩名警察也象影子一樣盯著由布,他到哪這兩個人也跟到哪。由布來到了出租汽車場,打開一個車門坐了進去。跟在後邊的兩名警察可慌了:由布正在被暴力團追殺之中,如果由布一旦逃出他們的「監護」,瓜生將會陷於一種尷尬的境地。
新聞界已經對瓜生的上次汁划失敗進行了種種非議。不僅是嘲笑他們的無能,而且還透露了他們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並讓社會上的人皆知越智是一隻受了創傷的猛虎。他的腦子裡就是「復仇」兩個字,是個為了殺掉仇人由布而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男子漢。並讓人們都知道了,警視廳的瓜生輝義為了抓住越智,不惜把由布作為誘餌,將由布置於死亡線上而不顧。為此,社會輿論攻擊他是把別人的生命視為兒戲的警官。
就是在警視廳內部,也有人對瓜生的行動提出了質問。這一點,有的警察都告訴了由布。只有抓住了越智,才能挽回瓜生的名聲和改變目前的處境。從直升飛機上射出的飛鏢緊擦由布而過,此事特別使瓜生在警視廳丟臉。
瓜生的命運如何,這與由布毫無關係。
由布決定必須從瓜生的監視下逃跑。他還有點存款,只要不被越智殺掉的話,還可以勉強過上一兩年逃亡生活。但在這一兩年中,究竟在哪兒漂泊,由布心裡無數。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被越智抓到。
公共汽車行駛在公路上。
由布獃獃地望著車窗外的景色。這時在公路的前邊迎面駛來了一輛小汽車,突然翻倒在路邊。公共汽車的司機減緩車速,他一邊看著那輛翻車,一邊慢慢地向前行駛著。
不知什麼時候,由布突然發現公共汽車前邊站著兩個男人,他們都是一副蒙面人打扮。
其中一個男人手中還端著一支長槍。公共汽車停了下來。
由布看著這兩個男人衝進車廂。
「別亂動!誰動就殺死誰!」
說著,持槍的人把槍口指向亂做一團的乘客。原來他是相川。
「已經殺了一個人了!殺一個和殺兩個是一樣的,懂嗎?」他一邊嚷著,一邊把司機從駕駛席上拽了下來,然後他把槍交給同夥中村,自己發動了汽車,他把車子向後開。滿臉是血的相川,樣子看上去非常可怕。他是剛剛搶劫銀行未遂,在逃跑的途中不幸車子翻了,於是他打算再劫一輛汽車逃身。
相川慢慢地開著車。
這時,從他們剛才來的方向,有3輛警車呼嘯著向這兒追來。
「混蛋!」相川一邊罵道,一邊把公共汽車的車頭調過來,向迎面駛來的警車開去。
一輛警察被撞翻了,同時公共汽車也受到了劇烈的震動。接著,緊跟在後面的兩輛警車也都相撞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