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縣警察署高速公路交通機動隊在靠進一個叫小月的交叉路口處設置了檢查站。
在搏多發生的公共汽車劫持事件,是2月10日。
關於那次由布文人在公共汽車中的事情,整個日本報界都作了報道。他被作為人質抓走後至今下落不明。同行的兩名銀行搶劫未遂的殺人兇犯也同樣不知走向,福岡縣警方投入了全部力量進行追捕,但一無所獲。3輛警車全部被撞壞,6名警察受了重傷。由於無法抓住兇犯,使得縣警方大為惱火,並在公眾眼中名聲狼籍。
但是,迄今為止,還是沒有一點線索。
根據警視廳的命令,九州、四國的各管區警察局同時布下了交通檢查站,但這並不是為了抓捕那兩名兇犯,而是為了抓獲越智而設置的。因為越智肯定要來福岡縣的。他不會走空路、鐵路或海路的。如果一經發現,他是絕對逃脫不了的。同時還有一層要發現由布蹤跡的目的。如果這次越智再把由布殺掉,那麼警方就會被社會輿論稱為天下最無能的機關了。
本條德之介坐在卡車駕駛席上。這是一輛從北九州市去東京送鮮魚的大型卡車。開車的是丸橋幸太郎。他是北九州市根城港灣組組員,也是暴力團團員。港灣組和大道寺組是兄弟組,大道寺公秀是港灣組組長原田權介的兄長。
按照大道寺的計劃:德之介和越智在神戶乘上丸橋的卡車,因為他們判斷警方一定布下了羅網。由於無法渡過關門海峽,所以只好讓越智暫時躲在滿載鮮魚車的一個空箱子里。
德之介還沒有被警方通緝,因為曾被誘拐的北村信彥夫婦沒有告訴警察詳細的內幕。如果德之介受到逮捕,那麼和美被這伙歹徒輪姦的事情就會被公佈於世。北村是不希望為此而丟臉的。
喂,丸橋!」突然德之介變了臉色。
在汽車的前方,他們清楚地看到了剛剛設置的檢查站。
他們將會受到搜查。越智正藏在一隻空箱子里。如果要是一個箱子一個箱子地打開檢查的話就完了。但使德之介更加惶恐不安的是,他看到了兩隻警犬守在那兒。
越智是扔下了個人物品越獄的,那麼警犬肯定聞過越智的氣味。如果被警犬發現,那可就前功盡棄了,而這又極有可能。
「衝過去,丸橋!」
「笨蛋,找死嗎?!」
幸太郎終於下了決心。
要是在這兒讓警察把越智抓住了可就丟了面子了,也等於給自己的組長臉上抹了黑。
「聽我的,本條!」
馬上就要受到檢查了,警察做了一個停車的手勢,於是幸太郎假裝作出了要停下車的意思。他減緩了車速,慢慢靠近檢查站。檢查站旁邊還停著4輛追蹤逃犯的白色摩托車。
突然,幸太郎把加速器踩到底,汽車發動機劇烈地吼叫起來。他猛一轉方向盤,汽車從摩托車上壓了過去,當即4輛摩托車被撞得稀巴爛……「衝過去!」德之介在一旁大聲叫嚷道,而幸太郎根本顧不不上喊叫,他瞪大了眼睛。這時警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嚇壞了,他們四下逃命。汽車接著就沖開了路障,以迅猛的車速向前拚命開去。
但是,這個檢查站還停著3輛警車。他們發現這種情形后,便全部追了上來。
「怎麼辦?喂,丸橋!」
「聽天由命吧!怎麼辦?!」
幸太郎看到這一切后也不禁驚慌起來。如果不把這3輛警車撞毀,肯定3個人都會被抓住的。擊毀這3輛車,然後再逃跑!
這時,最前邊的一輛警車已經追到汽車的左側,並排行駛了。另外兩輛警車緊跟其後。警笛不時地發出凄厲的吼叫聲。幸太郎從打開的警車車窗里看到了一枝手槍,並開槍射擊他的汽車輪胎了。「媽的!」幸太郎罵了一句,便一打方向盤,用這輛8噸的汽車撞向並排行駛著的這輛警車。那輛警車慌忙調了一下方向,但為時過晚了,幸太郎的卡車撞上了這輛警車的後半部。他們都聽到了一聲巨大的撞擊和磨擦聲。
被撞壞的警車頓時翻下了公路。
幸太郎也被甩掉了方向盤,卡車象喝醉了酒似的東搖西晃。這時,後邊的兩輛警車也追了上來,並很快超了過去,然後剎住了車。幸太郎重新把握住了方向盤,猛向其中一輛撞去。
又一聲劇烈的金屬磨擦聲和撞擊聲。
一輛警車被撞壞了,而另一輛由於來不及剎車也撞上了左拐右拐的卡車車身上。
幸太郎想把卡車向後退去。
他看到從第一輛被撞壞的警車裡,爬出來了3名警察,慌慌張張地逃跑了。
這時,越智從箱子當中爬了出來。突然,一輛警車爆炸起火了,四射的火焰也燒到了卡車上。越智連忙把裝魚的箱子用力推到車廂外邊去。到處是火,到處是一片混亂,高速公路已經被烈火和箱子阻斷了,掉在地上的箱子也開始燃燒起來。
濃煙隨著火勢滾滾,直衝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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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下午3點15分。
山口縣警察署向本署內以及與本縣接壤的各警察分部,同時發出命令。
縣警方被激怒了。4輛摩托車和3輛警車全部報廢。本縣境內的一段高速公路成了一片火海,8名警察受了重傷,而且沒有抓住兇犯,就連那輛卡車也逃得無影無蹤了。
這不只是一次兇猛的攻擊,而其目的在於保護潛藏在車內的越智,別無它因。好幾個目擊者向警方報案說,他們曾看到在那輛卡車的車廂里,有一個男人象瘋了一般把車廂內的箱子扔到公路上。
山口縣的全體警察已整裝待發。
與其接壤的福岡縣警察也同時接到了警視廳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