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你問我幹什麼?」
「他不是和你談過這事嗎?去東京的事。」
「忘了。」
「老說忘了忘了,你快說實話!這只是前年的事情,不至於統統都不記得了吧。」
「他說要去東京見一個人。」
「誰?他去見誰?」
「我不知道啊,不記得了。」惠美賭氣說道。
「好,那去派出所好好想。」
吉敷做出要站起來的樣子。當然,他只是佯裝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
「好,他去見誰?」
「在賽馬場工作的一個人,我不認識。」
「什麼?賽馬場?」吉敷的第六感一下子被擊中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A報紙的剪報。
「哪裡的賽馬場?」
「中山的。但那個在那裡工作的人,我不認識。」
「那你怎麼能把他介紹給壺井?」
「所以說我不是把那個人介紹給壺井,而是我把之前一起工作的一個女孩兒介紹給壺井。」
「女孩兒?」
「嗯,在東京龜戶一個酒吧里工作的女孩兒。因為以前我聽她說,她認識在中山賽馬場工作的人,我就把這個女孩兒的事給壺井說了。」
「原來如此,然後呢?」
「嗯,我給那個酒吧打了電話,提前告訴她壺井要去找她。」
「那壺井在東京見到她了嗎?」
「不清楚,可能見了吧。」
「你也真冷淡啊,那之後壺井就死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和那人沒關係。」
「和他沒關係,為什麼要給他錢?」
「這個……這種事不說也行吧。」
「不行。」
「因為有人臨死前囑咐過我,。」
「M幫會的人?」
「對。」
「他囑咐你什麼?每月給壺井十萬塊錢?」
惠美又沉默了。
「壺井曾幫過那個人的忙吧?」
「應該是的。」
「他臨死還讓你照顧壺井,可見關係不同尋常。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岡本。」
「岡本,後面是什麼?」
「岡本敏哉。」
「唔。多大年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