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岡田怎麼說?」
「他死了。」達爾坦尼安直接地說。
「你說什麼?」我不由反問。
「他在酒店房間的浴室弔頸了。」
「岡田弔頸?」
「警方似乎認為,岡田是殺了早野恭子然後自殺的。」
「不可能的!岡田不是那種人!」
「作出那種看法后,警方樂得輕鬆嘛!」
「即使是岡田殺的,也沒必要切斷她的喉嚨那麼殘忍呀!」
「說的也是。」
「岡田自殺……」我混亂起來。「福爾摩斯呢?」
「他在想事情。昨晚的命案,他當然知道了。」
這時,一江拿著放早餐的盤子進來,見到達爾坦尼安,瞪大眼睛。
「哎呀,我就奇怪你跑到哪兒去了!」
「你想見我嗎?」達爾坦尼安咧嘴一笑。
「快點回去起居室,小姐要用餐。」
「不拒絕女性的請求,乃是我的座右銘。那麼,失陪啦!」
達爾坦尼安誇張地鞠個躬,走了出去。
「昨晚的命案,你聽說了吧!」一江把盤子擺在床上。「我本來想等你用膳之後才告訴你的。」
「謝謝你的一番用心。」我喝了一口咖啡。「有沒有綁架者的電話?」
「沒有。」
「也沒有朝田君的消息,那就只好獨自行動了。」
「請多加小心。」一江說。「身體要緊。」
獨處時,我的心情有點下沉。
兩名跟事件有關的人死了。事伴更加峰迴路轉,背後一定另有內情。
如果兇手認錯人的話……這也是可能的事。
換句話說,兇手以為早野恭子是岡田君江,結果錯殺了。若是這樣的話,岡田的死怎麼解釋?
岡田真的是自殺嗎?起碼憑我見到的印象,他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
他甚至是那種轉個身,便可堅強地活下去的人。若是自殺的話,應該是早野恭子才對。
「這宗案子,用一般方法是解決不了哪!」我喃喃地說。
岡田和早野恭子的死,不可能跟「殺人魔積克」無關,光是從早野恭子的喉嚨被剖斷這點來看,便已瞭然。
一般來說,用利刃剖斷喉嚨的事,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
看到自稱安妮的三原訝子被殺的手法,其他人模仿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可以說機會極小吧!
若是同一名兇手,為何選擇早野恭子做受害人呢?
然後,岡田為什麼會死呢?
假設岡田也是被殺的話,理由何在?他是否看到了什麼?抑或另有我們不知道的情由?
我不是福爾摩斯,不得不承認我已陷入五里霧中。
綁架白川美子、北山美保的人是誰?
從歹人說出瑪莉-安的名字來看,可以想到是「積克」所為。另一方面,早野恭子卻被殺了。
會否是由於瑪莉和我們在一起,所以積克變更狙擊對象?
